“怎么?不敢吃?”叶心樱眉眼弯弯,突然凑近她压低声音:“放心,有你娘盯着,嫂嫂不敢抢你吃食。”
提到阿娘,秦月果然又信了几分,加上她真的饿了,这汤看起来也很美味,只纠结了一会儿她就端起海碗“咕咚咕咚”喝起来。
谁知才喝几口,手里的海碗突然被拿走。
她笑容微顿。
看吧,恶嫂嫂果然还是恶嫂嫂,刚说得好听,她才喝几口又开始抢食了。
谁知这想法刚过脑海,就听到对面的女人笑道:“太饿了一下子吃太快对身体不好,先休息一下再喝。”
叶心樱温声细语给她解释,见小丫头嘴边还落了一圈汤汁,她还伸手轻轻给拭去。
原主是隔壁古平村叶德福和李美霞独女,叶德福夫妇十三年前因掉水坝淹死后被大伯秦德海骄纵着长大,真。十指不沾阳春水,青葱手指细长白皙又没有任何茧子,也不用担心弄疼人。
而秦月整个人都傻了。
即使嫂嫂刚嫁过来时也没试过这么贴心对待过自己,顶多只是有好吃的分一半,好穿的多做一份,就连生病时也只是花钱请医生而已,不像现在,她一双手暖暖的,软软的,抚过脸上轻轻的,有种被呵护的感觉。
看着面前已起身收拾东西的女人,秦月眼神迷茫中突然就带了几分希冀。
要是恶嫂嫂以后都这么温柔就好了。
。。。。。。
带着这样的希冀,等秦月喝喝停停,终于将半碗粥一碗鸡蛋汤干完后,叶心樱已经用旧门板在柴堆旁边搭出一张简陋的床来,幸好原主嫁过来时秦家也是给了嫁妆的,有一床草席和棉被,现在才初秋,暂时够用。
有床了,接下来就是赚钱的事儿。
叶心樱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早就习惯了独立自主,更知道钱的重要性,虽然70年代都是吃大锅饭,连养鸡都不准超过三只,不然就是资本主义,但任何时候都是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何况她来是后世,知道有哪些漏洞可钻,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先去考察下市场。
现在才中午,新乡镇离龙山村也不远,可以去镇上看看,顺便给受伤的秦月弄点药,再买一床蚊帐。
山青水秀,蚊子大个,昨晚她就被蚊子当成了饕餮大餐,只是太困了没理会,今天必须买一床蚊帐回来。
叶心樱是个行动派,洗完碗后便找了两顶草帽,和秦月一人一顶,踩着11路车出发去镇上。
一路上,秦月还在寻思着恶嫂嫂要将她带去镇上干嘛,走到村口时,突然看到她那恶毒后妈吴敏红在人群里唾沫横飞哭诉。
“呜呜呜呜呜,我说的是真的!我娘家哥嫂找了一晚上都没找着我家吴金斗!他们还问我要人!天地良心!我侄子就上我家小住了几天,昨晚就走了,我哪知道人去了哪儿?”
“每个村都有大队,县里还有公社管着,不可能出大事儿,是不是他去县里了?”
“那可说不定,这大山里危险的地儿多了去了,别的不说,秦家亲家叶家,就叶心樱那父母不就是掉水坝被淹死的?要不咱们帮忙找找吧,好歹认识一场。”
众人觉得有道理开始附和,并开始向吴敏红询问吴金斗最后见过的人。
秦月顿时忘了好奇,煞白着小脸跟上前面的叶心樱,声音也开始发抖:“嫂。。。。。。嫂嫂,怎么办?”
他们开始找人了,她昏迷前记得吴金斗是被嫂嫂敲出血的,现在吴金斗竟然下落不明,会不会已经被嫂嫂给。。。。。。
那怎么办?恶嫂嫂刚变好了点儿,会不会被人抓走啊?
以前她恨不得恶嫂嫂和后妈出事,可这次恶嫂嫂是为了她才和吴金斗动手的,她突然不希望她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