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根不管窗外事,将煎得金黄的荷包蛋送到秦月跟前,俩人就着白粥吃了个饱,吃完后正准备收碗,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随即一道女人的怒吼声在秦家院外响起。
“叶心樱,你给我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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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后,叶心樱带着小尾巴秦月站在庭院台阶上,桃花眼一一扫过满院子涌进来的人群。
呵,好热闹啊,大龙村民以及秦家人密密麻麻站了一地儿,还有吴氏一家三口,除了额头还贴着纱布的吴金斗外,吴北林和聂海凤双手各执一根手腕粗的木棍,正凶神恶煞盯着自己。
她红唇淡定勾了勾:“各位,找我什么事啊?”
“哼!你还好意思问怎么回事!你在高粱地对我儿子干了什么好事儿,难道还要我们当着众人的面再说一遍吗?”聂海凤愤恨又惊奇地盯着台阶上的女子。
女子今天穿了件印黄花碎花衫,褐色长裤和黑色布鞋,明明是很寻常的装束,可她将碎花衫下摆扣进长裤里,再配上高马尾和精致面容,却显得格外好看,比海报上的女明星还漂亮。
更让人惊讶的是她的反应。
她看起来年龄不大,顶多不超过19岁,被这么多人提着棍子找上门来,她不仅没有一丝慌张害怕,还淡定靠着墙壁,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写满充满嘲讽,仿佛高高在上的神女在俯视无知的众生。
听到聂海凤的话,叶心樱嘴角梨涡尽显,如黄莺出谷的嗓音平静如水:“这位大妈,我还真不知道,说说呗。”
“我呸!小**!你少在那儿装糊涂!”吴敏红一看她一副淡定稳重的模样就来火,指着她鼻子开骂:“前天早上,你跟我侄子吴金斗借钱,他说没有,便好心说带你去古平村找人借,结果他就出了事,还亲自指认是你干的,你还想狡辩?”
“哦?”叶心樱桃花眼一转,视线落在旁边捂着脑袋的吴金斗身上,冷冷一笑:“没错,他脑袋的确是我砸的。”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吴敏红也跟着一愣,随后得意指着叶心樱大笑:“大家听到没?她自己亲口承认砸伤人!像她这种**恶毒的**妇,不配做我秦家的儿媳妇!我这就为我那当兵的大儿子将她给休了!”
“哼!这种**恶妇,光休掉有什么用!要我说,就应该打死她!免得她以后再去勾引别的男人,给咱们新乡镇丢人!当家的!赶紧动手,将这女人绑起来!先打一顿再说!”
吴北林立即从口袋里套出两米长的麻绳就要上前绑人。
叶心樱却面不改色:“慢着!我只说脑袋是我砸的,至于**,我可没承认!”
吴敏红听了,脸上得意之色一滞:“小贱人,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叶心樱看向吴敏红:“红姨,你不是最清楚吗?难道不是你和你侄子联合起来,以借钱为由骗我去高粱地想毁我名声,不想被月月撞见,你侄子为了杀人灭口,竟然要掐死月月,我不得已才用石头砸伤他脑袋。你侄子他不做人事,他活该!”
吴敏红三角眼顿时掠过一丝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