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心樱!你个悍妇!你这是要威胁你公公!”秦建民也气得老脸通红,语气不复往日的温和,声音尖细而阴冷。
“那又怎样?反正留在这儿也是被害死,干脆大家一起死好了!反正我父母没了,我男人现在下落不明,月月又爹不疼娘不爱的,大家一起玩完,看谁怕谁!”
村民们顿时附和。
“可不是!秦家怎么陷害折磨叶心樱姑嫂俩,霸占秦峰家业的,大伙全都看在眼里,欺负人家还不准人分家自己过,太过分了!”
“既然当长辈的不给活路,那干脆来个你死我活,看谁怕谁!”
“就是!也是叶心樱能忍,要是我,早就一斧头下去同归于尽了!”
众人目睹秦家所作所为,叶心樱又说得有理有据,现在村民们早已不知不觉中进一步改变对叶心樱的偏见,一个个力挺她,反而是秦建民父女的名声在这一刻瞬间坏掉。
“你!”秦建民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看起来瘦弱却气场十足的女孩,似乎还想说什么,人群后面,一道男音突然厉声打断他的话。
“够了!吵什么吵?当我这个公社书记不存在是不是?”
众人回头,竟然是林国新来了。
林国新一身正气,声如洪钟,秦建民和王秋燕被他这么一吼,吓了一跳,顿时没了刚刚的盛气凌人:“林。。。。。。林书记。”
见林国新终于开腔,叶心樱灵机一动,立即抹着眼泪跪下求救:“林书记,公婆他们设计害我,抢我男人津贴还不许我们分家另过,您要帮我们做主啊!”
林国新扶起她:“你放心,刚刚的事儿我都听到了,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他转头看向秦建民等人。
“上头规定,地方和组织对于军属都得特别照顾,你们倒好,三番两次谋害欺负军属,你们这是对上头的政策有什么不满吗?啊?”
此话一出,秦建民等人顿时吓得腿发抖。
“书记,您误会了,我们没有。。。。。。”
“没有?秦老弟,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做过什么事说过什么话,大伙刚刚都听着呢,有些事,有些话,就不要说得太清楚了吧?”林国新若有所指。
秦建民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倒是吴北林比他淡定很多:“林书记,我妹夫的确有错,不过这事儿到底没闹出人命,又是群众家事,你就算身为书记,也不能随便扣人帽子吧?公社可是有规定,没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是吗?”林国新眼神微沉盯着跟前面上谦虚实则嚣张的生产队队长:“这么说,吴大队长对我的行踪很了解啊,连我调没调查过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对上林国新探究的眼神,吴北林心底一沉,面上依然淡定:“哪里哪里,我哪能知道您的行踪,我是怕您被有些人骗了,所以才这么说。”
林国新眉眼带笑,笑容却不达眼底,他浊眼微转,扫了眼隐藏在人群后的小风,俩人视线对接,见到小风无声说了两个字,他这才别有深意看着吴北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