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是自己人,并不是别有用心的人冒充小风亲友来查什么,或是抓小风的把柄,丛燕等人终于放下警惕。
“那你来是?”
阿成这才收起红玉玉佩在兜子里,也不客气,找了张竹凳坐下:“有没有水,我从新乡镇一路走过来,渴死我了。”
有人来,还担心秦月的傅御贤不得不停下挣扎,傅青安拿过角落破凳子上自己的搪瓷杯子:“这儿没有别的杯子,你要是不嫌弃,喝我的。”
阿成村子里也有像丛燕这样的人,别人都看不起他们,但他却不会,瘫痪在床的母亲是个信因果的人,打小就让他好好对待这些人,不可以轻视,所以他和小风一样,从不会凌辱嫌弃他们。
不客气接过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杯子,咕咚咕咚将里面的冷水喝了精光,才用袖子抹去嘴角的水,起身扫了眼四周,确定无人,这才解开棉袄扣子,从里头的口袋摸出一封信递过去,声音压得极低。
“是这样,小风让我带一封信给你们。”
封老爷子等人淡淡看了一眼黄,色信封,四个大人对视一眼,随后道。
“是不是小风又有公干要做,不能来看咱们了?没关系,你告诉他,让他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管我们,我们能活一天算一天。”
以前小风出远门时,要是不方便,也会悄悄在他们屋头藏一封这样的信,告之他的去向,这次他们也以为跟以前一样,并不着急拆开来看。
阿成是个自来熟,知道这些人都是小风特别关照的朋友,他也不客气,巴拉巴拉将小风的情况全说出来。
“没有,小风还在公社呢,最近他还带着咱们和公安一起抓到了闻风丧胆的人贩子,以后咱们新会县再也不会有妇女儿童被拐卖。”
“真的?太好了。”丛燕一听臭名昭著的人贩子落了网,心里跟着松了口气。
村里不时有妇女儿童被拐,她也为那些人担心,现在听说小风将人给抓了,当然高兴。
“那小风他没事吧?”傅青安也追问。
“他好着呢,正在审那人贩子头目,那人贩子头目还供出不少人,其中还有几个是大龙村和隔壁古平村的,现在正在核实,说不定。。。。。。”
说到最后,阿成突然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及时闭了嘴,赶紧打嘴:“对不起,我这个嘴巴有点快,该打!总之,他有急事暂时来不了,让我代他将这封信交给你们。”
他赶紧转移话题。
傅青安几人面面相觑,不是出远门?那会是什么事情。
阿成似乎知道他们想什么,说道:“小风说,这封信一定要让我亲自交到你们手上,具体什么事,你们看完就会明白了。”
这下他们几个彻底被勾起了好奇,他立即接过封老爷子手里的信,撕开信封口,展开。
起初傅青安还挺镇定,直到看到最后,握信的手突然颤抖起来。
丛燕见状,脸色微变:“发生什么事了?小风到底说了什么?”
傅青安视线终于从信纸上移到爱妻身上,眼中早已蓄满泪水:“咱们。。。。。。咱们。。。。。。”
他声音颤抖着想说,却因为太激动,一下子竟说不下去了。
“哎呀!你多大个人了,连件事情都说不清楚。”封老爷子是从事科研工作的,纯理科生,性子有些急,见他说不清楚,干脆直接抢过来看。
不想等他看完,竟然比傅青安还激动,直接站了起来,还不小心踢翻了屁股底下的竹节小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