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发生什么事了!”篱笆外头,王秋燕也手提一个菜篮子,和一群村里年轻姑娘们从村尾走过来,看到他们在砸门也围了过去。
一时间,整个门口围了不少人,加上吴敏红那大嗓门嚷嚷着要教训叶心樱,不一会儿,门外就站满了黑呼呼的人。
一门之隔。
被打了奄奄一息的秦月被饿了一整天,脑袋都有点晕呼呼的,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她只知道一件事,要活着,她要活着等嫂嫂回来!嫂嫂一向说到做到,她肯定不会食言的。
就算。。。。。。就算嫂嫂真的出了事儿,她也要活到大伙来救她,她要将坏人告诉大家,她才能安心去见嫂嫂和阿娘。
主意一定,她又动了动发麻发冷的身体,一天没吃东西,静姨也没来找她,她不能光等下去,她要出去试着求救。
小小身体抖着往前挪了挪,她刚想憋一口气,直接起身,突然,她嗡嗡作响的耳朵听到了门外“咣咣”砸东西的声音。
想到她倒地前听到吴敏红上了锁,现在有人来砸锁救她,肯定是嫂嫂。
大眼睛里的绝望消失不见,秦月咬牙拼命往门口爬,伸起手拼命拍着房门:“救我。。。。。。嫂嫂。。。。。。救我!”
外头终于传来开门的声音,紧接着她房间的门也被人拉开。
秦月喜出望外抬起小脸,可等她看清站在门槛外的众人时,笑容一凝。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继母红姨和那从来没用正眼看过她一眼的父亲秦建民,以及王秋燕等其它村民。
是他们来了!
想到今天早上红姨做过的事儿,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这想法刚闪过脑海,吴敏红就开始了,她一改刚推开门时那恶毒的眼神,换上一副担心的嘴脸,抖着手道。
“哎呀,我可怜的女儿啊,你怎么会被锁在里头,还被打成这样。。。。。。”说着,她又扫了眼房间:“房间也乱成这样,好像被人抢劫过一样,天杀的!这到底是谁干的?”
说完,她三两步冲过来扶起秦月。
看到继母那假惺惺的嘴脸,秦月想推开她,然而刚刚爬过来已经用尽她最后的力气,她一动也动不了,只能动嘴皮子。
“放。。。。。。放开我,明明是你。。。。。。咳咳咳。。。。。。”
不想她伤得实在太重了,又饿了一天,将话都说不完整。
吴敏红见她要说话,眼睛微沉,故意提高音量问她:“你说什么?是你嫂嫂干的?可恶!”
说完,她转头看向门外围观的村民们:“大伙看到没听到没?叶心樱那贱女人竟然将自己的小姑子打成这样还锁在里头!要不是我们非要闯进来看看,只怕我女儿活活被折磨死都不知道!”
“好啊!我这儿媳妇厉害了啊!之前说自己多疼我女儿,这一分家没人看着她,她竟然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听说还和咱们村的陈阿狗在古平村卿卿我我!现在不回来,肯定是去偷人了!”
“之前我就说过她是个水性扬花的玩意儿,你们还不信,非要冤枉我和我娘家人,现在你们亲眼所见,总该信了吧?”
人都是视觉动物,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加上70年代,农村普遍水平不高,看到屋内一片狼藉,秦月的确被打得半死,顿时信了一半,在底下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