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敏红反应过来自己竟被一个外人给甩到地上,她何时吃过这样的亏,气得瞪大眼睛瞪着她。
“姓白的,你有病是吧?我要怎么查是我秦家的事儿,你一个外人插什么手?想死是不是?”
白静冷笑:“按理说,你秦家的事儿我是管不着,但很抱歉,叶心樱上山前已经将月月和这个家交给了我,你要在这个家撒野,要打月月,我就是有权管!”
“你!”吴敏红一看,打打不过白静,说也说不过她,一气之下竟然坐在地上开始大哭大闹。
“我是造了什么孽啊,竟然娶了这么个奇葩儿媳妇,先是诬陷公婆夺走津贴,现在她偷人,给我们老秦家丢脸就算了,现在连外人也敢欺负到我头上,我这个当婆婆的要检查儿媳妇的家都不行!”
呜呜哭完,她突然脸色一变,指关白静和秦月咬牙切齿:“你们越不让查,越证明里面有鬼!今天我非得查!谁要是敢阻拦我,我就直接报公安!”
说完,她又一跃而起,直接冲进房间。
白静和秦月不知是不想阻拦了还是拦不住,两人没再出声,眼睁睁看着吴敏红进去翻找,只是白静突然又补充了句。
“行!你们查!好好查!但有些人可别在这儿自导自演才是,毕竟你们嘴上一套背后一套的样子,当初全村人都看在眼里,你们做的那些事,可是有公安盖章定论过的。”
“你胡说!”王秋燕一听白静嘲讽她们,气不打一处来:“公安怎么了?你少来他们来压我们!一码归一码!”
为了增加可信度,王秋燕想了想,又继续道:“再说了!偷人这事儿,能是我阿娘随便就能诬陷得了的吗?她要是清清白白,谁能诬陷她?”
“只怕有些人本来就不清白,说实话,我之前就看到过嫂嫂和陈阿狗悄悄往来,以前我嫂嫂是什么人各位都清楚吧?”
想到叶心樱好吃懒做,常年穿得花枝招展招摇过市的模样,陈阿狗又是不务正业的赌鬼,快30岁了也没老婆,一个寂寞的少妇,一个光棍,真混在一起也没什么出奇。
众人这下更相信王秋燕的说辞,彻底炸了锅,有三个嘴快的妇人还大声批评。
“那叶心樱也太不要脸了吧?这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说起这个,我也记得,以前在生产队时陈阿狗和叶心樱就拉拉扯扯过,那陈阿狗还趁叶心樱低头种花生时摸了把屁,股,那叶心樱也没反抗,我怕惹事就一直没说!”
“你那只是模屁股,我记得有次陈阿狗在村头喝醉时嘴里还叫着叶心樱名字呢,说他们没关系,反正我是不信,说起来陈阿狗这几天也没去赌钱,难道有什么事要办?该不会和叶心樱跑了吧?”
“你。。。。。。你们。。。。。。胡说!”
秦月越听越气,继续维护嫂嫂,开口反驳。
然而压根没人听她的,听完这三人的话后,一些妇女越想越气,觉得叶心樱丢了她们女人的脸,还嚷嚷着要冲进去,那三位妇人更是直接行动,冲过去帮着吴敏红翻找。
一时间,屋内所有的被子被扯落在地,客厅和厨房里的锅碗瓢盆也不放过,乒乒乓乓作响,有的被扔在地上,那些新买的布料和衣服也被扯完扔在地上,一片狼藉。
看到嫂嫂辛苦赚钱买来的东西被糟蹋成这样,秦月气得眼睛都红了,差点将早上和某位哥哥约定好的事情丢到脑后,直接将她看到的全说出来。
可一想到嫂嫂教过的话,她还是逼自己冷静下来,红着眼睛看着他们糟蹋家里的物什。
吴敏红并三个妇女黑着脸将整个屋子砸了一遍后,终于来找到了床底,她将床板也翻了个遍后,突然低头看向床底。
“哎呀,找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