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公安,三人齐齐变色。
尤其是为首的白叶,别看她表面大方,实际就是个守财奴,一想到要赔钱,就像要割她身上的肉一样,听到叶心樱又要动用公安,那铁定是要跑不掉的,心里更不爽,立刻大声嚷嚷。
“干什么干什么?动不动就提公安,公安是你家开的啊?敢用公安威胁我们!再说了,就算公安来了,他们也要按规矩办事,一起砸的就得一起商量的赔,想占我们便宜,休想!”
“我为什么不能找公安,公安就是为人民服务的专业部门,你们未经同意闯进我家,破坏我家财产还要带走,这叫入室抢劫,听说偷一包线都被抓去坐五年牢,你们不信,那就让公安来试试!”
农村是没有秘密的,偷针钱都被抓去坐牢的事儿不是没发生过,再对比一下她们刚刚砸抢的东西,别说坐五年牢了,二十年都有可能!
此话一出,刚刚还嚣张的白叶等三人直接被吓软了腿。
尤其是除白叶外的两个妇人,吓得就差直接跪下来求饶了。
开玩笑,她们只是收了另一个人的钱才过打砸的,但可不能这点小钱送了命啊。
“我们赔,你说吧,要多少?”
“对对,我们给钱。”
叶心樱立即认真进屋走了一圈后才出来报数。
“我家虽然穷,东西也不算太贵,但是胜是种类多,又是陶瓷这样的易碎品多,我刚看了,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全碎了,加上我房间的东西,怎么的也得赔个三四十吧,平摊开来算四分,一人十块,不多吧?”
“什么?三四十?叶心樱!你想钱想疯了?”白叶不服,马脸上全是愤怒。
一听到要赔十块钱,相当于大半个月的工资,其它两人也吓坏了,纷纷反对。
“就是,我们只是砸了两只碗,顶多一块钱,哪要这么多?”
“我更冤枉,只掀了被子而已,这就要十块,我不服!我就赔一块,不能再多了!”
“十块钱还嫌贵?我只是跟你们算砸东西的钱而已,你们污蔑我被陈阿狗占便宜的事儿还没算呢”叶心樱冷冷勾起嘴角。
“行,既然不想赔,那算了,回去等公安消息吧,到时再治个诽谤罪,说不定我还能多赚点儿!只是有人听说儿子在县城工作,要是被查出来父母有污点,这个铁饭碗能不能保住就不一定了。”
说着她接过高慧兰怀里的秦月要进屋。
想到公安和孩子们的前程,白叶等三人脸色一变再变,但自己到底理亏,真闹上去也没好处,只好乖乖拿钱出来扔在地上,愤愤离开。
叶心樱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刚刚欺负过她的,她也懒得一一去找了,直接对在场的人道。
“还有刚刚说锯我家窗户的人,主动一点,该道歉道歉,赔多少赔多少,等我去追究,就不止这个价了!”
看了这么久一场戏,见识过叶心樱的心计和口才,陈阿狗彻底怕了,立即叫自家老爹赔钱,还自觉拿走自己的衣物悻悻离开。
叶心樱家这场大戏终于落幕,没戏看,加上天色已经黑了,张少康立即组织大伙回去,很快,整个院落只剩下她和秦月等四人。
看到刚刚还嚣张的人已经乖乖该道歉的道歉该赔的赠,高慧兰对叶心樱的崇拜又多了一重。
“心樱,你真是太厉害了,几句话就将那些欺负你的人杀得片甲不留,你得教我,以后我被人欺负了也用这招。”
“好了。你说什么不好,学吵架,别皮了,天黑了,又冷,咱们赶紧整理一下找点吃的吧,月月估计都饿了,对不对?”说着叶心樱放下还伏在她肩头的小丫头。
秦月轻轻嗯了声,感觉到叶心樱放下了她,她又本能靠过来搂住她脖子。
小手碰到叶心樱皮肤,滚烫一片。
叶心樱心头咯噔一跳,伸手摸上她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