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将她嘴里的东西套出来,这个案子基本可以结案了,我这边也顺利完成任务,可以对外公布我的身份了。”
“谢谢你啊小风,不愧是我看中的人,要是没有人亲审,只怕这案子还要拖一阵子。”
“您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李所长哈哈大笑:“你啊,还是这么谦虚,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说,前几天你不是在怀疑你母亲的死也许和昌哥他们有关吗?我们三位同志在路上就诈了吴敏红一下,竟然有结果了。”
“怎么样?”
“吴敏红七年前果真和昌哥他们有接触,还害出过人命!”
秦峰握话筒的手一顿。
七年前,那是一个他这辈子都不敢回想的年份。
那年,父亲去新会县帮找他找工作,因为有力气又懂些文化,他在国营饭店当临时工,不想刚过一年,他突然接到父亲通知,母亲生妹妹时难产而死。
他匆匆赶回家,看到的是母亲乔梦娴冰冷的尸身,身上还有密密麻麻的淤青和鞭伤。
打懂事开始,他就见过父亲以母亲长得漂亮总爱勾搭人为由在家悄悄打母亲,他以为这次也是父亲的杰作,从那天起,他就恨极了父亲,多年不说话,结了婚后更是一气之下去当了兵。
直到前段时间破获昌哥案件,他看到那些被拐女孩身上的鞭伤,和母亲当年的一模一样,他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在梳理昌哥案子时,他特别留意吴北林一家的口供,果然吴北林和昌哥早有联系。
不过那时他还没有联系到母亲身上,毕竟吴北林那时和他们家还没有任何关系,更不认识,直到现在听说吴敏红和昌哥有联系,那就不同了。
吴敏红是在母亲死的第二年就嫁进他们家的,后来他趁机诈过吴敏红,原来早在他在国营饭店打工时,父亲就和吴敏红出过轨,而且两人在九年前就认识了,那她就有了作案动机。
难道,母亲的死真的和吴敏红有关?
秦峰明眸沉了沉:“好,麻烦你让底下的人审问时,特别让人帮忙想办法问一下七年前的事,尤其事关乔梦娴。”
“行,没问题,”电话那头,李所长一一应下,并安慰他别着急,关于他母亲的事儿,作为他曾经的恩师,他一定会好好调查清楚。
秦峰全一一应下,正准备挂上挂上电话之际,突然,李所长再次叫住他。
“对了,小风啊,你现在没事了吧?有件事我差点忘了跟你说,我女儿李晓晓放假,刚也到新乡镇,刚还闹着要见你呢。”
“现在昌哥案子已经结束,我听说司老放了你两个月假,你有空来我家吃顿饭吧,我请客,就当犒劳犒劳这几年来的辛苦,顺便让我女儿见见你。”
一提到李晓晓,秦峰明显头疼。
“李所长。。。。。。”
“拒绝无效啊,晓晓就在旁边听着呢,现在这个点儿你应该刚洗漱完吧,你上我家来,顺便带上公社林书记和你那位叫阿成的兄弟,一起来热闹热闹。”
“可是。。。。。。”
“别可是了,一会儿见啊!”说完,对方直接挂断电话。
听着对面的忙音和电流声,秦峰皱着剑眉挂好电话,刚想继续擦头发,不想一转头就对上林国新那张八卦的脸。
“小风,李晓晓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