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就发生了两件事,一件我母亲怀孕,另一件我母亲难产而死,你敢说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被步步紧逼,吴敏红眼神终于开始飘忽:“你这是臆想!胡说八道!那年发生的事情多了去了,难道都跟我有关?除非你能拿出证据来,不然你就是污蔑?”
秦峰冷哼:“证据,你怕我找不到证据吗?好,那我就给你证据,我母亲下葬时,我亲自给她验过身,她身上的痕迹和那些从昌哥手下解救回来的女了一模一样!”
“而你们吴家,早在七年前就和昌哥他们勾结在一起,你大哥吴北林还利用自己生产队队长的职位,竟然将好几个女人拐骗送到昌哥手中,这两件事,你敢说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真的没有关系,那你们为什么要对叶心樱和我妹赶尽杀绝?所谓掩盖七年前的事儿,又是什么?嗯?”
脑海里闪过七年前母亲的惨状,秦峰眼神越发的冷,死死盯着吴敏红厉声诘问。
吴敏红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也越来慌,但她依然矢口否认,还一口咬定,要么是吴北林他们胡说,要么公安故意冤枉自己,总之她跟什么七年前的事儿完全无关。
眼见她油盐不进,再想起今天早上他悄悄在医院看到那躺在病**生病的妹妹,秦峰最后一点耐心终于被消磨干净,他黑眸骤冷,电光火石间,大手已经扣上吴敏红下巴,往下一用力。
“喀嚓”一声,下巴直接脱臼。
吴敏红愣了下,随便疼得像只被割喉的鸡,不停的挣扎,却因为被锁在特定的椅子,怎么挣扎都没能挣脱和缓解。
秦峰用力捏着已经脱臼的下巴,眼神狠厉:“你说不说?不说的话,对你这种犯罪分子,我有一万种折磨你的办法!”
说着他加大力道。
吴敏红哪能承受得住这样的痛苦,极痛之下,她差点晕过去,然而她痛成这样,依然不肯松口,痛得脸部扭曲也没吭一声。
秦峰冷哼:“你越沉默,证明你心里越有鬼!不说是吧?好,你不说,总有人会说,比如我那父亲、你那二婚男人,他表面看起来稳重,实则是最沉不住气的人,你们吴家人被抓了,你说,他下次行动是什么时候?留下什么把柄?”
吴敏红深知秦建民的性子,脸色越来越差。
秦峰见状,更确认自己的猜测,他轻不可闻轻哼一声,继续道:“好!你不说,那我就自己去查!等有一天查出真相,我要你们全都给我妈赔葬!”
说完,他像嫌弃她脏一样,手一松,吴敏红像垃圾一样被扔回椅子上,直接出去。
吴敏红被门口那如罗刹的男人强大气势吓到,一张痛得狰狞的脸更是青白交加,心里默默祈祷秦建民可千万别作死。
不想这想法刚过,门外,有位公安同志走过来,跟门口的秦峰汇报最新情况。
“小风,新会县乔三哥那边已经有了新进展。”
“怎样?人抓到了没?”
“除了乔三哥本人逃了之外,其它人咱们抓了不少,根据审讯结果,咱们新乡镇还有乔三哥的人,上次乔三哥之所以能逃去新会县,就是他们里应外合将人送走的。”
“问到是什么人了?”
“问到了,其中一个是女人,另一个是个木匠,至于是谁,我们的人还在查。小风,这个案子,他们还有漏网之鱼。”
“新乡镇?木匠?”秦峰咀嚼着关键字眼,突然回头别有深意扫了眼脸色已经苍白如纸的吴敏红一眼,随后淡定吩咐:“将资料拿给我,我亲自去探查。”
审讯室内,吴敏红听着两人的对话,脸色越发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