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秦海洋,那可是他亲骨肉,肯定不会有事的。
就算有事,她也不想管他的死活。
“砰!”大刀再次砍上桌面,伴着秦建民的怒吼:“你回来!还嫌老子丢人丢得不够是吗?”
听到刀声,王秋燕恨不得长一对翅膀飞走,奈何她又不敢违背继父的意思,再怕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回走,抖着声音道。
“爹,她害你害成这样,咱们就不找叶心樱那贱人报仇了吗?”
大概发泄过了,秦建民终于冷静下来,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冰冷的茶水,连灌几口才恢复往常的神色,只是那双眼晴多出几分狠厉。
“这个女人不死,咱们秦家注定不能安生,这个仇不报,我秦建民不是白活这几十年了?”他将搪瓷杯握得几乎变形:“只是,这几个月交锋下来,这贱人变得聪明不少,不好对付。”
他又喝了口冷茶,眼底越发幽深:“我那儿子秦峰两年多了也没回来,只有津贴,也不知道是残是废,她一个连洞房夜都没过过的女人,竟然一守就是这么久,我都要怀疑她来咱们家是不是另有目的。”
正常女人,就算是有了孩子的,男人几年不回来了,带上孩子或是扔下孩子跑路的比比皆是,偏偏叶心樱不是,以前愚蠢,好吃懒做,现在突然变得聪明勤奋,连工分标准都能一字不落的读下来,藏得太深了。
何况他们秦家又背负着那样一个秘密,他不得不怀疑这个女人背后的居心。
看到继父终于冷静下来,王秋燕将棍子一扔,关上门,扭着肥腰过来低声道:“爹,你是说,那贱人是为了七年前那事儿来的?”
问完,王秋燕也觉得很有可能,毕竟叶心樱那贱人有多难对付她有感觉,也不怪他们往那些事情上想。
想到自己母亲吴敏红被人抓走后,到现在都不允许探望,王秋燕不等秦建民回答就有些慌了:“那我们怎么办?”
虽然当年之事她没有参与,但主事的是她亲生母亲,她可不想成为有污点的人,否则,她肉联厂的工作就难说了。
“不怕,这件事我早和你母亲对过无数遍口供,没有实际证据,就算有关部门怀疑,也不能拿咱们家怎样,除非有个厉害的人,将当年涉事的人全抓起来,否则他们拿我们没办法。”
秦建民安慰。
的确,当年之事他们很谨慎,这些年连最坏的结果都推演了无数次,每一次行动都将结果想得透透的,只要他们找不到证据,就算整个吴家都倒了也不会怀疑到他。
更何况,他背后还有那名贵人在挡着,他已经了解过了,昌哥被抓这事儿,那贵人安全着呢,只要贵人没事儿,他就不会有事儿,这也是他为什么吴敏红被抓后,他一直能按兵不动的原因。
不过,叶心樱这个女人实在太难对付了,他得未雨绸缪,但凡有一丝机会弄死她,他都绝不会放过,只是今天他又失败了,还丢了这个大的脸,实在可恶。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这女人消失在自己面前呢。
秦建民正头疼。
咚咚咚!
门板突然被人敲响,吓了他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