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心樱三个字,秦建民夹烟的手指一紧,声音比外头的夜风还冷:“她?那就更奇怪了,我记得上次她可是拿你儿子的前程逼你赔过一笔钱,你应该很讨厌她才是,你竟然为了她来求我?”
他现在恨极了那个女人,但凡有人站在她那边的,就是他的敌人,他能有好语气才怪。
“不不不!秦大哥,你误会了。”白叶连连摆手:“当初她害我丢脸又赔钱,我怎么可能帮她?我是想来找你一起对付她,我上午就想跟你说这件事了。”
说到“对付”二字,她特地加重了语气。
秦建民眸色幽深,紧紧盯着白叶,似乎在确认她说话的真实性,直到没能在她脸上看到一丝慌乱,有的只是和他合作的渴望,他才淡定猛抽一口。
“哦?那你说说,你想怎么对付她?想请我帮什么忙?”
白叶有多爱财,刚嫁到大龙村时就无人不知,活生生的守财奴,以前有人就占了她几分钱便宜,她能恨人家几年,上次叶心樱敲诈她的钱,白叶会对叶心樱有恨不奇怪,她现在主动提出要对付叶心樱,他当然好奇。
想到那人给她的钱,白叶停下动作,微微附耳过来,低声道:“很简单,你只需要帮忙拿到一份叶心樱出村去医院的外出证明即可。”
“出村去医院?要这份证明干嘛?”秦建民不明所以:“你说清楚。”
白叶看了院子外头,确定没有人经过,才压低声音:“我也是听叶心樱堂姐说的,就是叶羽芳,之前和你们家有婚约那个,你知道她吧?”
“我知道,她说什么了?”叶羽芳他当然知道,上次在村尾丢脸时他还见过她,不过他对她不感兴趣,他只想知道她们想对叶心樱做什么。
“前几天我去新会县看我儿子,刚好遇到她去看李家明,就是古平村摔成残废那个男知青,她跟我说,叶心樱也在新会县,而且出现在县医院妇产科,好像是怀孕了。”
“什么?叶心樱怀孕了?”
秦建民直接弹跳起来,惊呼出声。
“秦大哥,你小声些,这么丢脸的事儿,难道你想让所有人都听见吗?”
白叶一边让他别叫一边警惕看向外头,确定篱笆外无人经过,隔壁王秋燕又在乒乒乓乓剁肉,估计没人听见,脸上的慌乱之色才渐渐消失。
秦建民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很快平静下来,将柴房的门半掩上,未抽完的烟头也踩灭它,压低声音追问:“真的?那贱人真的怀孕了?会不会搞错了?”
他儿子秦峰连房都没圆,叶心樱怎么会有孩子?难道,上次在高粱地真和吴金斗怀上了?可后来吴金斗明明是说自己被打晕了,没发生那种事啊。
“千真万确!”柴房太黑,火水灯又不够亮,白叶眼睛滴溜溜的转,秦建民都没有发现,她放心道:“叶羽芳亲自跟去,起初我还不信,后来我就去问了我儿子顾北辰,确定是叶心樱怀孕一个月了。”
一个月?
那就不可能是吴金斗,肯定是别人的!
“是哪个男人的?”秦建民继续追根问底,作为公公,他完全没有替儿子不平的情绪,只有幸灾乐祸和兴奋。
白叶见状,知道这事找他准没错,也跟着兴奋起来:“叶羽芳虽然没嫁成你儿子,但她也觉得此事怪异,还真跟了一路,果真发现她买了一堆东西,送给了一个满是络腮胡的男人。”
“别绕弯子,到底是谁?”秦建民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