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教育下来,小梅对聂国兰越发敬佩,继续吹嘘:“国兰姐,您就是厉害,才实习一年就知道这么多,还有个在粮所当主任的对象,我太羡慕人了,以后粮所有什么优惠这类的消息,您要第一个通知我啊,我就指着您活了。”
聂国兰最喜欢的就是小梅这种人了,明知道是奉承话,但听着舒服,平常不经常说的话也脱口而出。
“嗨,我对象是粮所的人,又不是我,我哪会知道什么优惠信息啊,不过,咱们医院的八卦信息我倒是听到一些。”
“哦?”小梅打完针后,正一边安慰嘟嘴委屈的秦月,一边收拾针筒,听说有八卦信息,正好这会儿子没事儿,直接追问。
外头人多口中杂,反而房间内只一个小孩子,是个说闲话的好地方,聂国兰也不避讳,挑了挑大浓眉,压低声音对床头另一侧的小梅说道。
“最近四楼来了个神秘的女人。”
“怎么个神秘法?”小梅脑袋越伸越过,两个女人就隔着一张床,凑在脑袋在咬耳朵。
**,秦月扁着嘴,抬头看看这个,又瞄瞄那个。
“她啊,是个军嫂,来打胎的。”
“这有什么出奇吗?”小梅一听是这个,觉得没什么出奇,四楼是妇产科,别说军嫂打胎了,就算是五六十的老妇过来打胎也不出奇,只要不生出怪胎,对医生来说就跟放了个屁一个寻常。
似乎见小梅没什么兴趣听,聂国兰正在兴头上,哪能让她就这么跑了,伸手一把将她扯回来,继续道:“你先听我说完嘛,打胎是不奇怪,但我听说啊,她新婚第二天,丈夫就去当了兵,还没发生过那种关系呢。”
“啊?”这下,小梅的好奇心终于被勾了起来:“没发生过关系就怀了,那岂不是?”
“那还用想吗?肯定是耐不住寂寞了呗,做手术的是妇产科的任姐,任姐问过了,那人的男人当兵两年多,一次也没回来过呢,不过听说她男人要回来了,刚好又查出自己怀孕,这才来打胎。”
“而且,她为了掩人耳目,打胎可是要住院七天的,住五天就以没钱为由强行出院了,还给了任姐封口费呢。”
小梅听完,啧啧称奇:“这女人也太不要脸了吧?趁着自家男人去当兵,竟然出轨,还瞒着自己丈夫,她丈夫也太惨了,被人带了绿帽子也不知道,哦对了,那女人叫什么名字啊,哪里人啊?”
“女人的名字和她哪里人,任姐嘴巴紧,没告诉我,只说那女人姓叶,但那男人的名字她倒是说了,叫秦峰,两年多以前去当兵的。”
“秦峰?”小梅听完,低头看向躺**的秦月:“和月月一个姓啊,老婆也姓叶,要是大龙村的,我都以为是月月哥哥了呢。”
小梅只知道月月全名秦月,知道秦月嫂嫂叫叶心樱,并没有人说起过她丈夫姓名,所以她并不知道秦峰是谁,甚至开起了玩笑。
聂国兰一听,以为是真的,好奇低头看着秦月:“真的假的?你哥哥就叫秦峰?那你嫂嫂叫什么名字啊?告诉姐姐,姐姐去办公室给你查查病厉。”
秦月闭着嘴不说话。
倒是旁边的小梅听了噗嗤一声笑了,端起收拾好的针筒和药,拉着人往外走:“国兰姐,我开玩笑的,她嫂嫂不可能做那样的事儿,走走走,我妈妈又给我寄了些鸡蛋过来,我分你一些。”
聂国兰还在兴头,本想追根问底,奈何被小梅着往外走,再听说有吃的孝敬她,这便宜不占白不占,拿到手再给对象送一些过去,于是,她很快就把这事抛到一边,举步离开。
等病房内没了人,秦月再也忍不住,小嘴一扁,小脸又急又气,眼泪差点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