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当年那件事,秦建民驳无可驳,闭着嘴不说话。
当年的事儿,参与的人数的确除了两家外,还有一个王先勇,那种事都知道了,再添一件,好像也没什么了。
他很快定下神来:“你知道了也没用,那贱人狡猾得很,现在隔壁村那人还没有下一步消息,我们也对付不了她,你先保住你妹妹吧,要是你们俩再出事,咱们家真要喝西北风了。”
王先勇给自己再倒了一两白酒喝下,放下搪瓷杯时,脸上已染上异样的兴奋,从怀里拿出一份病历递过去:“爸,你急什么,我这次回来就是给你送好消息来的。”
说完,他直接从怀里拿出一份东西递过去,顺便说明这东西的来历:“这是我回来的时候遇到白叶,她让我转交给你的东西,她说本来是她来通知你的,但既然我回家,干脆一起带给你,也能避免别人起疑。”
秦建民接过来,一目三行看完,拿东西的手渐渐抖起来,再抬头时,脸上的阴霾早已被惊喜覆盖:“你说的是真的?隔壁村那女人成功了?”
“东西都在手上了,那还有假?那白叶说,这份东西就是隔壁村那人亲自弄来的,绝对错不了,叶心樱那贱人竟然怀孕了!还悄悄去打胎!”
“爸!我记得大哥结婚后第二天就去当兵了,两年多没怀上,现在突然有了孩子还悄悄去打胎,肯定是偷了人了。”
“她想借帮女知青看病的时机悄悄将孩子打掉,让大哥继续接盘,这个贱人算盘太厉害了!好在我们现在有她打胎的证据,爸,只要有这份证据,你还怕抢不回津贴?还怕弄不死她?”
“只要她出事,消息一传开,趁肉联厂还没有开始查,只要证明她人品有问题,加上我好友老郑在肉联厂斡旋,秋燕的工作一定能保住,一切问题就解决了。”
听完继子的话,再看着手上的证据,秦建民终于露出狰狞的笑。
“怪不得叶心樱一回来就跟放了鞭炮似的,原来她已经悄悄处理了肚子里的野种。”他狞笑道:“可惜,她以为这事神不知鬼不觉,结果我们早有了准备!”
“这一次,我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只有她死了,津贴和村尾那间漂亮的房子就成了他的了,秦月那个野种也能除去。
那贱人已经猜到几分他对付秦月那野种的动机,只要她死了,他才能放心。
至于被抓走的吴家人,吴敏红和他有个儿子,她一定会死咬着不交代,吴北林手上犯的事儿够多了,他要是不想死,又够聪明,当年那些事他最好不要交待。
退一万步来说,吴北林真要交代出来也不怕,就算真查到自己身上,当年那人所有的东西都化成了灰,无凭无据,他们也拿自己没办法,只会当成吴北林胡言乱语。
只要这个女人被除去,他就安全了!
现在,证据到手,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秦建民越想越兴奋,将手里的证据小心翼翼收好。
之前他和白叶的计划就是,等他弄到证明后,怂恿叶心樱去医院,等她做完后,再通知隔壁村那女人将证据拿来,现在东西到手,只要想好措辞,最好弄个人证出来,明天他就可以召集全村来开会,把那贱人彻底赶走。
只是人证不好找啊,叶心樱那女人又是个聪明的,他已经失败了这么多次,要是没找好,再次失败,那就完了!
想到人证,秦建民笑容又收了一半。
王先勇急于处理了叶心樱,保住王秋燕的工作,顺便保住他的工作,现在看到继父笑容微敛,正想问还有什么问题,突然,门外响起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