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母亲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一应东西已经随着她下葬,现在估计已经化成一堆泥土,我查无可查。”
“是啊。”张少康也感慨:“当年你母亲生秦月难产而死,按我们这儿的风俗,难产之人身带不详,必须一天内下葬,当时你母亲很多随身物品随便收拾下就埋进土里,除非你去挖坟,否则不可能找得到证据。”
“挖坟?”秦峰咀嚼着这两个字,半晌后,淡淡开口:“那张队长,能不能麻烦你今晚陪我去村尾松岗走一趟。”
“啊?”张少康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要去村尾松岗做什么,直到他反应过来那儿是乔梦娴的坟地才惊讶出声:“不是吧?你真要挖啊?我只是随便说的,你可别当真啊,那可是对先人不敬的啊!”
“要是让我妈死得不明不白,那才是对她最大的不敬。”
想到当年全村最美的妇人,就因为生个二胎,被接生婆从产房带出来时,人已经断了气儿,死不瞑目,张少康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是啊,那么好脾气又勤劳,人又漂亮的一个人,如果真的是被害死的,那的确可惜。
也罢,既然人家儿子现在可是特殊部门的人,对断案方面又有经验,人家都说要挖了,他这个做村长的没理由不配合。
“行!那你找个时间,到时通知我,我们一起去。”
“谢谢张队长。”秦峰十分感激张少康这个队长对他的帮助,大手刚想搭上他的肩膀,突然,旁边响起一道熟悉又略显沙哑的声音。
“你们两个在这儿说什么悄悄话呢。”
秦峰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他父亲秦建民,她装作不知道,拍了拍张少康肩膀后,也不看他,背着藤篓拿起秤砣,转身跟上已经分好肉准备回村的大部队。
自从今天早上的污蔑事件后,张少康对秦建民早已没有之前的好感,也不是很想理他,然而作为生产队队长,他不能带着私人恩怨对待,只好敷衍道。
“没什么,我们在聊没吃过老虎,在聊老虎肉该怎么吃,秦老弟,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说完,他也不等秦建民有所反应,直接挑着箩筐下山。
身后,秦建民看着离开的两人,眼神逐渐阴沉。
什么商量老虎肉怎么吃,他刚刚想过来挑箩筐,明明听到他们俩说什么昌哥,母亲之类的话,他们分明对他撒了谎。
想到小风就是秦峰这事,再回想今天早上秦峰对他的质问,怕就怕他们商量的不是怎么吃那只被肢解了的老虎,而是在商量怎么对付他们眼中吃人的老虎。
看来,不仅叶心樱没法留,现在,连他儿子也危险得很。
是时候想想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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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山下,秦峰没忽略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他只当没看见,眼着众人回队屋分好了肉后,他才提着二十斤野猪肉和半边兔子,背着小娇妻的藤篓往家里走。
眼看就到要到村尾。
“峰哥儿!”
背后突然传一道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