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麻痹效果!”隨著毒飞龙衝出刚刚喷吐的毒雾区域,后背的凯撒眼中闪过一抹凝重。
他体表覆盖的岩鳞已经被腐蚀掉了近大半,露出下方暗金色的原始鳞片。
那些鳞片的防御能力更强,但也出现了细微的损伤。
隨即在他的操控下,体內储备的血肉开始迅速消耗,转化成血肉。
那些被腐蚀的岩鳞下方,新的皮肤撕裂,鲜血涌出,再次矿化成更多,更厚的岩鳞与尖刺。
这个过程伴隨著剧烈的疼痛,但凯撒早已习惯。
他並不害怕某种直观的伤害,毕竟有著血肉储备可以进行再生。
可偏偏是毒、麻痹、石化这类负面效果,是他认为对自己威胁最大的。
它们直接影响战斗状態,甚至可能让他在关键时刻失去行动能力。
在岩鳞再生的同时,凯撒开始了反击。
他没有动用黑剑,在这种近距离且对方不断翻滚的情况下,长武器反而累赘。
他死死扣住毒飞龙背脊上的几处骨凸,固定自己的身体。
然后,他利用身上各个关节突出的岩刺,开始疯狂地捅刺毒飞龙相对脆弱的区域。
砰——!
每一次撞击都伴隨著沉闷的响声和鳞甲碎裂的声音。
凯撒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怪物,用最原始暴力的方式破坏著这头庞然大物的身体。
下方的古人类平民,甚至那些经验丰富的地鸣深渊猎人,此刻皆是神情呆滯地看著这超乎想像的一幕。
他们在烬土生存了这么多年,与各种怪物和龙兽战斗过,甚至在中层的地鸣深渊前哨站,也见过堡垒的精英猎人与大型怪物的战斗。
但那些战斗,无不是依靠精良的装备,周密的陷阱和团队的配合,以及大量的事前准备。
他们从没见过,有人能够以这种方式,徒手与一头龙兽搏杀!
为首的独眼猎人下意识咽了口口水,握著长剑的手都有些颤抖。
他看著凯撒身上那不断剥落又不断再生的鳞片与尖刺,眼中满是惊骇与一丝明了。
根据常年狩猎的经验,他已经隱约猜到了这场衝突的起因。
这头毒飞龙很有可能把这个异大陆人类当成了某种未知的龙兽同类,认为他是在爭夺自己的领地。
而后方的小妹兰妮早已没有了平日的跳脱,脸上满是担忧与紧张。
她紧紧咬著下唇,握著苍蓝手弩的手微微颤抖。
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分析著局势。
“不能让这头大傢伙把凯撒拖进谷地里面!”她低声对自己说,同时也是对身边的同伴说。
硫磺谷地內部环境未知,毒雾浓度更高,还可能存在其他危险。
一旦凯撒被拖进去,他们就会完全失去支援的可能性,凯撒將独自面对一头主场作战的毒飞龙。
想到这里,兰妮的眼神骤然变得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