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凯撒压下心中那些纷乱的思绪,再次將注意力放在了面前已经洗好的凛冬牌上,眼中隱隱闪烁著白金光辉。
虽然今晚输掉了近五千枚纳尔,但这也让他確认了体內碎片的天赋,应该就是能够快速继承並学习对方的一切经验和技巧。
而且也正是因为这特殊的继承天赋,才让他初次看见接肢符文的剎那,就能够完美地將所有复杂的符號记下来。
毕竟將其他生命的肢体缝合在自己的身体上,从某种层次上讲,同样也属於继承对方能力的范畴,与他在凛冬牌上学习老乞丐的打法,本质上是一回事……
隨后,在逐渐扩大的破晓晨辉中,两人再次开启了新一轮的对战,只是这一次,局面发生了巨大的反转。
不再是老乞丐单方面地碾压,而是两股力量在桌面上激烈碰撞,每一张牌的落下都带著杀机。
如果说破晓时分的老乞丐,还能靠著多年的经验勉强维持住最后的尊严,那么现在的他几乎被全程压制。
每一个回合都被打得喘不过气,额头上不断滴落著冷汗,连洗牌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
而凯撒的面容则愈发平静,甚至嘴角还隱隱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已经隱隱感觉到,双方的平衡已经被彻底打破,自己不仅完整地继承了这老乞丐在凛冬牌上的所有技术和经验,更是在此基础上向更复杂的方向发展。
如果此刻的老乞丐是一名顶尖的猎魔大师,那么现在的自己就是凛冬牌界的传奇猎魔人。
甚至由於“师出同脉”,他能够直接猜到这傢伙接下来要出什么牌,就像提前看穿了对方的底牌一样。
与此同时,隨著天穹之上的破晓光辉逐渐笼罩整个寒石要塞,两人每一局凛冬牌的持续时间也在迅速缩短。
从最初的需要半个小时才能分出胜负,到现在不过一杯酒的功夫就能结束战斗。
甚至老乞丐从最初的势均力敌,到现在不过出到十张牌,就会被凯撒迅速结束战斗,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不打了!不打了!这些纳尔我也不要了,情报我也给你!”
最终,在被凯撒血虐了数十局之后,这个在凛冬牌上从没有吃过这么大亏的老乞丐,只能满脸沮丧地摆手认输。
他死死盯著凯撒那副依旧面带笑意的脸庞,心中的鬱闷之火几乎要化作实质。
如果不是惹不起这个诡异的傢伙,他现在就想僱佣一个鬣狗暗杀掉他,让他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后方的卡莎看著老人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抹戏謔的笑容,她还从来没见过这个老傢伙被打得这么惨。
隨即,卡莎实在忍不住心中的疑惑,满脸媚笑地凑到了面前这个神秘青年的耳旁:“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可不是光靠天赋就能解释的事情……”
“当然是这位老师教得好……”凯撒神色平静地瞄了女人一眼,深邃的眼眸中隱隱闪过一抹金辉,隨即又迅速將目光移向窗外,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异象只是幻觉。
“哼!”卡莎看著面前青年那近在咫尺的白皙面孔,脸上顿时涌起一抹羞红,赶忙远离了这个让她越来越看不透的诡异傢伙。
“情报。”凯撒神色无奈地摇了摇头,隨即再次拿起身旁那颗被捏成整块的水晶,目光紧紧盯著面前这个已经开始瑟瑟发抖的老傢伙。
“给你!都给你!你想要什么就拿什么!”
老乞丐看著青年那威胁意味十足的动作,最终只能满脸鬱闷地將那几个情报小瓶从怀里掏了出来。
“交易愉快。”凯撒满意地看了老乞丐一眼,隨即直接当著这傢伙的面將这些水晶瓶全部捏碎,依次查看起里面的信息。
“索利亚城……”然而让他感到有些诧异的是,根据老乞丐提供的情报,那位著名的费洛格大师藏身地,居然就在布莱兹所在的索利亚城领地里。
“你確定情报没有错?”凯撒眉头微微皱起,白金眼眸中闪过一抹冷意。
与此同时,一丝被压制到极致的龙脉压迫开始缓缓向整个酒馆顶层扩散。
这突如其来的危机感,直接使得离他较近的老乞丐和卡莎脸色猛然一白,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这股感觉……龙脉压迫!”
“难道法朗克家族的人在这里?不对……这股压迫感比那位族长的还要强!”
……
而此时,处在角斗台附近的眾多猎魔人和佣兵脸色也是猛然一变,有的甚至下意识抽出了腰间的附魔长剑,目光谨慎地扫视著周围。
甚至连一些喝得烂醉的酒鬼,也在剎那间被惊醒过来,目光骇然地扫过整个酒馆顶层。
虽然他们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了反应,甚至不自觉的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