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会做生意。”
李先摇头，“不过??我答应了。”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此时，天舟已彻底脱离云层，驶入虚空航道。
窗外星河倒流，天地翻转，仿佛置身于一片无垠墨海之中。
舱内灯火微明，映照出二人清冷轮廓。
“说起来，你为何选混元道基？”
南宫飞絮忽然问道。
李先一怔。
“按理说，你出身小周，资源匮乏，最该走速成之路，比如雷火道基、剑魄道基，三年便可小成，五年便能御敌。
可你偏偏选了最难炼、最耗资的混元道基，吞噬万物，兼容诸法，前期几乎毫无战力，全靠资源堆砌。
若非你接连得宝，早就在筑基时就断了前路。”
李先沉默良久，才低声道：“因为我看见了未来。”
“什么？”
“我在闭关悟道时，曾入幻境。”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混沌气流，似金非金，似水非水，不断吞吐周围灵气，“我看到十年后，有一场大劫降临，天地倾覆，万法崩解。
唯有混元之道，可纳百川而不溃，承万劫而不灭。
那一刻我明白??这不是选择，是命定。”
南宫飞絮盯着那团气流，瞳孔微缩：“你……竟已触及命运长河的投影？这等悟性，怕是连宗主年轻时都不及你。”
李先收回手掌：“所以我不怕风险。
坠星海越乱，机缘越多。
海蛇族也好，深渊遗府也罢，来得越多越好。
我正缺一场血雨腥风，淬炼道基。”
南宫飞絮深深看他一眼，忽而轻叹：“难怪钟灵秀愿为你舍命。
你这种人……天生就是执棋者。”
话音未落，舱外骤然响起警钟！
咚??咚??咚??
三声急促轰鸣，震得整艘天舟微微颤抖。
紧接着，广播之声响彻全船：“全体乘员注意！
前方虚空出现空间裂痕，疑似妖族跨界通道开启！
请所有道基以上修士立即前往甲板备战！
重复，前方发现敌情！”
李先与南宫飞絮对视一眼，同时起身。
“来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