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苍凌起了个大早和今天的近侍巴形薙刀交待着本丸的注意事项,而作为主控刀的巴形薙刀,在上官苍凌说完后,关心着她的状态。
“主公,您最近休息的时间是否太少了些?”巴形薙刀垂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恍惚间看到她曾经幼时的模样。
上官苍凌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笑了。她站起身,将手中最后一份文件递到巴形薙刀手中,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臂,动作熟稔而自然,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这两个世界有时差,我休息的时间并不少。”她的语气温和,带着一点不以为意的轻松,“不用担心我。”
巴形薙刀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将文件收好,微微躬身,目送主公绕过案几,向门口走去。
等到上官苍凌走出天守阁时,庭院里已经站好了四道身影。
压切长谷部立于最前,一如既往的笔挺身姿,他身后,骨喰藤四郎和鲶尾藤四郎并肩而立,两人相似的眉眼间带着如出一辙的期待。
鲶尾的嘴角压不住笑意,骨喰虽依旧神色淡淡,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胁差的刀柄。
太鼓钟贞宗站在最边上,活泼的小短刀正在和鹤丸、伽罗、烛台切说些什么,身上的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漂亮的光彩。
狐之助蹲坐在四人前方,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看到主公出现,立刻精神抖擞地竖起了耳朵。
“主公。”长谷部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出阵人员已到齐。”
上官苍凌的目光从四人身上一一掠过,最后落在狐之助身上。小家伙立刻挺起胸膛,用眼神表示:我记住了,在外人面前绝不说话!
她嘴角微扬,转向长谷部:“都准备好了?”
“是。”长谷部顿了顿,目光在她今日的装束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
主公今日穿的是一件藏青色的马面裙,裙摆处绣着暗纹的云纹,行动间若隐若现。上身是同色系的改良短袄,袖口收得利落,领口处露出一截白色中衣。
长发只简单束起,用一根青玉簪固定,整个人既有文雅的韵味,又不失行动的便利。
“主公今日这身……”太鼓钟忍不住开口,“和平时都不太一样”
上官苍凌低头看了看自己,抬眼时眼中带着浅浅的笑意:“怎么,不合适?”
“不不不!”太鼓钟连忙摆手,“很好看!”
一旁围观的鹤丸轻声笑了出来,大俱利伽罗面无表情地别过脸,烛台切光忠则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都看出来了——主公这是在故意逗太鼓钟呢。
上官苍凌轻笑一声,也不再逗他,率先转身向庭院中央的时空转换器走去。刀剑们立刻跟上,脚步声在晨光中错落有致。
金色的光晕在晨光中徐徐亮起,将一行人的身影笼罩其中。就在光芒最盛的那一刻,上官苍凌似有所觉,回头望了一眼本丸的方向。
天守阁的窗边,隐约可见一个身影。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看不清那是谁,但她知道,那双眼睛一定正注视着这里。
她微微颔首,算是告别。
光晕消散,庭院重归宁静。
“走了呢。”髭切不知何时出现在廊下,手里还端着今早的茶。
膝丸站在他身侧,望着空荡荡的庭院,终于问出了憋了一早上的问题:“兄长,您昨天就知道今天主公要带他们出阵?”
“嗯?”髭切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这个问题,“知道哦。”
“那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