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分乘两艘小船，陈末、林薇、楚曦一组，王烁、苏小雨、秦澜一组。
上船前，苏小雨跑到陈末面前，兴奋地说：“陈末老师！我早上真的学了小米粥做法！等阿姨手术后，我可以做！”
“谢谢。”陈末说，“不过要先通过安全测试。”
“什么测试？”
“至少不能把厨房烧了。”
苏小雨脸红了：“那次是意外！我现在进步了！”
楚曦在旁边笑：“小雨，你为了陈末真是拼了。”
林薇安静地检查救生衣，没说话。
船上，陈末坐在船尾，看楚曦教林薇怎么甩竿。林薇学得很认真，但动作生疏，鱼线差点缠在一起。
“放松手腕。”楚曦指导，“不是用力甩，是借力。”
林薇试了几次，渐渐找到感觉。她转头看陈末：“你不钓？”
“我看你们钓就行。”陈末说。他其实有点晕船，虽然不严重，但不想冒险。
海面很平静，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远处，王烁那艘船上传来苏小雨的惊呼——她钓到了一条小鱼。
“陈末，”林薇忽然说，“王烁今天找你了吧？”
“嗯。请教数据分析。”
“你怎么看？”
陈末想了想：“他在寻找新策略。”
“模仿你的策略？”
“可能。”
林薇甩出鱼线，动作比刚才流畅了些：“你觉得他能成功吗？”
“技术可以学，但内核很难模仿。”陈末说，“就像你可以学我的数据分析方法，但你的思维方式还是你自己的。”
林薇转头看他，海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所以你认为，每个人都有不可复制的内核？”
“嗯。”陈末点头，“那是系统的基础架构。你可以优化，可以升级，但不能完全替换。”
“那你的内核是什么？”林薇问。
陈末思考了很久。他的内核是什么？是解决问题的执念？是对确定性的追求？还是……某种连他自己都没完全理解的东西？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可能需要更多数据才能分析。”
林薇笑了：“你连自己都要分析。”
“分析是理解的基础。”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楚曦钓到了一条不错的鱼，正在兴奋地收线。
“陈末，”林薇轻声说，“不管王烁在谋划什么，你自己小心。他背后的团队……很专业。”
“我知道。”陈末说，“谢谢提醒。”
“另外，”林薇顿了顿，“关于手术……你什么时候离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