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提前准备。”他说，“但我不知道怎么准备。”
“保持透明。”林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那本《计算机系统导论》，“情感攻击之所以有效，是因为当事人往往隐瞒或模糊化处理。如果你从一开始就公开、坦率、用你的方式解释所有互动，对方就没有操作空间。”
陈末理解她的意思：“就像开源代码，所有人都能看到逻辑，就很难植入恶意程序。”
“对。”林薇走进来，“但需要所有参与者同意——也就是我们四个。你愿意把你的‘情感系统架构’公开吗？”
陈末看了看在场的三人：林薇、秦澜、楚曦。苏小雨不在，但可以稍后沟通。
“可以。”他说，“但需要你们确认，不介意被公开分析。”
楚曦耸肩：“我无所谓。我们的训练计划本来就是公开的。”
秦澜推眼镜：“商业合作也是公开信息。”
林薇微笑：“师徒关系更没什么好隐瞒的。”
“好。”陈末点头，“那我开始设计‘情感关系透明化方案’。”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一个上海号码来电。
陈末接通，打开免提。
是李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陈末老师，我是王烁的经纪人。关于今天的事……我想我们有必要谈一谈。”
“我在听。”陈末说。
“音频的事，我承认是我们做的。”李姐直接坦白，“王烁退出后，公司面临巨额损失，我们需要转移焦点……但我没想到你反击这么快。”
“所以？”陈末问。
“所以我想提议停战。”李姐说，“我们停止所有针对你的行动，你也别再深究这件事。我们两清。”
陈末沉默了几秒：“‘第二轮计划’是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李姐的吸气声。显然，她没想到陈末连这个都知道了。
“……取消。”李姐说，“我会取消。只要你同意停战。”
陈末看向其他人。林薇微微摇头，秦澜做出“不可信”的口型，楚曦则握了握拳。
“我需要书面协议。”陈末说，“你代表王烁团队签署承诺书，保证不再进行任何针对我、节目组、或其他嘉宾的攻击行为。如有违反，承担全部法律后果。”
李姐犹豫了：“这……我需要请示公司。”
“那你请示。”陈末说，“在今天晚上八点前给我答复。否则，我会把所有证据提交警方和媒体。”
他挂断电话。
监控室里一片安静。刘导这时也来了，听到了后半段对话。
“她会签吗？”刘导问。
“概率50%。”陈末说，“取决于他们评估的风险大小。如果我们掌握的证据足够让他们害怕，就会签。如果觉得还能赌一把，就不会。”
“我们掌握的证据足够吗？”
陈末看向屏幕上的证据链：“足够刑事立案。但立案后程序漫长，期间节目会持续受影响。所以他们可能赌我们不想闹大。”
“那怎么办？”
“增加筹码。”秦澜说，“我联系了几家合作媒体，准备发深度报道，揭露娱乐圈的恶意竞争黑幕。如果报道发出，王烁团队就彻底完了。”
“发。”林薇说，“既然开战了，就要打到对方没有还手之力。”
楚曦点头：“我支持。”
陈末看着三位女性。她们的眼神都很坚定。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再是孤军奋战。
他有了一支团队。
一支由技术、法律、武力、舆论组成的，
全方位防御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