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种，都证明一件事：
对方在看着他。
随时。
陈末打开电脑，调出今天收集的所有数据：合同条款、监听设备分析、赵启明的言行记录……
他开始写分析报告。
写到一半，手机震动。是秦澜发来的一份加密文件。
打开，标题让他瞳孔微缩：
《星海资本近期异常资金流向分析》
文件显示：星海资本在过去一周内，向三家不同的“信息安全公司”支付了总计120万元的费用。付款备注都是“技术咨询服务费”。
但秦澜标注了关键点：这三家公司，都是空壳公司。实际控制人指向同一个名字——
赵启明。
陈末靠在椅背上。
原来如此。
监听设备是赵启明安排的。
用公司的钱，做私人的事。
而这件事的目标，
显然不止是“节目效果”。
陈末关掉文件，加密保存。
他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知道明天开始，
每一句话，
每一个动作，
都可能成为，
某个精心设计的剧本里的，
台词。
但他不会按剧本演。
他会写自己的代码，
运行自己的系统。
即使这个系统，
正被越来越多的人，
围观，
甚至，
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