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俩能算出多少事？
算得出也好，算不出也罢。
这本就是她要学习的方向。
顾小白和凌雨华两人又是她师弟妹。
她又为什么要在意自家师弟妹知道自己如何如何？
她只能做到特定的事情，却无法做到更多事。
就算被别人知道了这点，那又如何？
她现在只是想让自家师弟妹清楚自己今后将可能遭遇什么。
给予知情权。
而后，选择就在他们手中。
叶潇说得还算详细。
凌雨华先前没有听说过藏剑山庄，如今也粗略了解了一些。
顾小白紧抿着唇。
良久，他才低声问：“师姐，我如果没有遇到你，我就有可能会去到藏剑山庄吗？”
凌雨华曾经和藏剑山庄的大小姐宁星悦坐一桌吃饭。
而他偏偏那天感觉很不舒服，特别不舒服。
他之前总以为，他是来到飞雪山的时间太短，他害怕会被抛弃，他才那么恐惧下山。
他以前听说过太多人，不想要自家孩子了，觉得养着是一个负担。
他以为他当时候真的只是害怕，自己成为了飞雪山嫌弃的孩子。
可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当时候让他觉得不安的根源，就是宁星悦！
顾小白的手都在发抖。
“师姐，你如果没有带我到山上，我就得跟着她到藏剑山庄了？那、真要到那时候，我、我会怎样？”
他不敢想象。
他只是稍微想一想那种可能，就觉得恐惧。
比当日差点就要死还要恐惧。
他如果一直都只是那个流浪儿，那还好。
流浪儿能吃饱，能穿暖，已经不知道多么感恩了。
可他遇到了叶潇。
他觉得他在变得贪心。
就因为贪心，他想要守护好这一切。
顾小白用发抖的手，握紧了他下山之前，老道士给他的剑。
“师姐，我能帮忙做什么？师妹都是因为我……”
凌雨华打断了他的话。
“不。”凌雨华的目光反而比之前还要熠熠生光，“师兄，不是因为你。师姐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和师姐相遇之前，我就已经先遇到她了。那也应该是我们命中要有这样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