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细微的动静,让营地內几名探头查看的士兵发出一阵慌乱的东洋语咒骂。
悽厉的机械警报声响彻山谷,红色的警示灯在夜色中疯狂旋转。
数十名东洋兵端著衝锋鎗从两侧营帐內涌出。
机枪暗堡內的射手扣下扳机,弹雨毫无章法地向谷口倾泻,企图用火力网压制来犯之敌。
营地中央那座最大的主营帐外,四面厚达半米的精钢防御板迅速从地下升起。
齿轮咬合的摩擦声中,將整个营帐严密闭合,形成一个坚不可摧的铁王八。
躲在內部的一名东洋指挥官站在监控屏幕前,双手死死按住呼叫后方增援的红色通讯台,嘴里嘰里呱啦地下达指令。
张启山懒得再隱藏身形。
他將那块废弃的阵盘隨手丟在地上,皮靴碾过。
迎著飞射的流弹,张启山大步流星走向营地中央。
子弹打在他体表浮现的穷奇煞气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纷纷弹开。
连他的一根头髮都没能削断。
面对挡在面前浑然一体的精钢掩体,张启山停下脚步,將那把军刀插回腰间。
他双脚在坚硬的冻土上重重一踏,踩出两个深坑。
体內穷奇气血如沸水般翻涌。
红黑相间的浓郁煞气顺著双臂匯聚於十指之间。
他双手探出,十指如液压铁鉤般,生硬扣住精钢防御门闭合的极细缝隙。
东洋人的这种乌龟壳,就该从正面敲碎,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纯粹的碾压。
腰背肌肉块块隆起,张启山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低吼。
刺啦——!
厚达半米的精钢大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
在张启山毫无保留的肉身伟力下,两扇沉重的防御板硬生生向两边滑开,中央被撕扯出一道宽达半米的裂口。
厚重的钢板边缘扭曲变形,固定用的粗大铆钉崩飞四散,砸在远处的岩壁上。
主帐內的指挥官透过监控屏幕看著这一幕,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在地。
他见鬼了?这可是能防重炮轰击的特种钢材,被人用手撕开了?!
张启山顶著扭曲的金属断层,跨步迈入主帐。
他大步上前,单手掐住那名指挥官的脖颈,將其拎在半空。
双脚离地的指挥官双手拼命扒拉著张启山那铁钳般的手臂,脸色涨得紫红,眼球外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