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林双手自风衣两侧口袋平缓抽出。
长腿迈开。
白袍下摆擦过列阵边缘。
他信步走至腐蚀碎裂的冰层正前方。
语调平缓出声,直刺祸根源头。“门后的畜生想借这点脏水探路施压。算盘打得太响。”
右腿高抬。
战靴特製钢底挟带万钧法则重量,重重踩踏在无尘的白玉台阶表面。
纯正阳刚的天师金雷顺著战靴落点狂暴宣泄拔高。
金芒交错凝结。
一堵凝实厚重的金色雷墙拔地而起,正面撞向那些试图挤碎冰层、继续向外扩张的黏稠黑水。
至阳雷墙贴地平推。
高腐蚀性的黏稠黑水遭遇跨越维度的物理抹杀。
没有任何缓衝抗衡余地。
恶臭毒液被悉数煅烧气化,蒸发成漫天灰白粉尘。
苏林右手食指平举抬高。
指尖直对前方厚重铜壁。
一束锐利凝实的金雷光柱脱离指尖。
光柱划破暗域,精准无误地钉入斑驳门面正中那方图腾的核心枢纽。
阵法通道受迫敞开。
雷光化作游走电蛇,顺著门壁千百孔洞逆流狂衝倒灌。
往外极力渗透的深渊秽物,被这股至刚道力强行镇压,全盘逼回青铜门缝之后。
门后那极具规律的“咕嚕”翻滚声生硬掐断。
转而被一道极度压抑、吃痛至深的低沉哀鸣完全替代。
张启山与一眾亲兵视线死死锁住这摧枯拉朽的单方面清剿。
看著那漫天焚烧的黑水与逼回门內的金芒。
凡人眼底对这等抬手间逆转深渊反扑的无上统治力,填满顶礼膜拜的敬畏。
雷光光柱收敛溃散,残余金芒回归苏林指尖。
刺鼻毒烟失去源头供给,被冷风一卷隨风散尽。
內殿厚重的青铜门壁彻底断绝水滴渗出,图腾孔洞周边只残存些许乾涸死寂的灰白粉末。
大门真容完完全全暴露在三道冷白战术光柱探照之下。
再无半点屏障遮掩。
张启山手腕翻转。
长刀入鞘发出脆响。
左臂高扬下压。
远征队伍踩碎地上冰晶残渣,重新稳实台阶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