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林没有给它任何挣扎的机会。
太上真身的气机化作一个巨大的紫金熔炉,將长达百丈的脊骨完全包裹在內。
雷火煅烧。
脊骨表面那些粘稠的太古邪纹,在纯阳道火的灼烧下迅速气化,变成无害的白烟散入空气。
脊骨疯狂扭动,企图挣断锁链。
那是高维生物本能的求生欲。
但在末代天师的本命道火面前,它的物理结构遭到了彻底的单方面降维打击。
百丈长的巨大骨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十丈。
五丈。
一丈。
短短五分钟。
不可一世的太古大凶躯干,被苏林强行压缩成了一根长度不足三尺的惨白骨杖。
骨杖表面光滑平整,布满了紫金色的雷电烙印。
所有的高维秽气被焚烧殆尽,只留下最纯粹的地脉镇压之力。
这是最暴力的炼器手法。
也是对远古神魔最极端的羞辱。
苏林收起道火,一把抓住那根骨杖。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张启山。
“拿著。”苏林隨手一拋。
骨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確地落在张启山脚边。
骨杖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震音。
温和且浑厚的生命精气,覆盖了整个地下溶洞。
张启山身上的断骨开始自动復位,呼吸变得平稳。
二十名亲兵的伤势也以极快的速度癒合。
九门眾人体內的穷奇气血在这股精气的滋养下重新变得充沛。
张启山单膝跪地,双手捧起那根骨杖。
“主子赐宝,属下粉身碎骨难报万一!”张启山声音沙哑,带著极度的狂热。
“別自作多情。”苏林拔出斩龙剑胚,“这是给长沙城重新定龙脉用的。拿上去,插在北郊城防司令部的大院中央。这截骨头里被我锁死了聚灵阵,以后只要它在,长沙地界任何阴邪之物都翻不起浪。”
张启山重重点头。
他脱下破烂的作训服外套,將骨杖牢牢绑在后背上。
困扰九门多年、埋葬了无数人命的矿山死地,被主子隨手炼成了一块镇压一城的极品风水阵眼。
苏林走到霍灵曦面前。
霍灵曦收起太阴玄水珠。
她看了看苏林没有任何尘埃的纯白风衣,递上一条乾净的白色丝巾。
苏林没有接丝巾,只是看了一眼通道出口。
地下八百米的事情彻底结束。
眾人沿原路返回。
没有了高维秽气的侵蚀,队伍行进速度极快。
半小时后,所有人重新回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