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开始飘落雨点。
巴西烤肉店的窗外，稀稀拉拉的雨滴划过。
托尼仔细听着钟离说的话，时不时提出点自己的意见：“外星文明，嗯，很好懂。”
“可以这么理解。”
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托尼说的话不算错。
钟离的声音源远流长，听着就像是历史的画卷缓缓展开。
“在提瓦特大陆上，存在七个国度，每个国家都有各自的神明执政。他们秉持不同的理念，治理国家，保护民众。”
他点点头道：“这个设定很好懂，所以你所说的‘神明’就是这七个中的一人？”
钟离笑道：“没错。”
“哪个？”托尼问。
见托尼对这事感兴趣，钟离很乐意解答。
他甚至不介意说得再详细一些，“七神中的岩之神，摩拉克斯，守护名为璃月的国度。”
这可是把提瓦特世界观宣传给托尼的大好机会。
“摩拉克斯……”托尼复述着这个名字，他跳跃的脑回路开始吐槽：“我还所罗门呢！那什么提瓦特上不会还有别西卜吧！”
这是个玩笑话，但钟离却还是当真地回应。
“据我所知，现在统御雷之国稻妻的神明，便是巴尔泽布。”
托尼一时无语，咽了下口水道：“还真有啊……”
听到这么玄幻的设定，托尼倒是很好接受。
毕竟从小玩游戏，最近又看了不少玄幻作品，他瞬间就接受了这个设定。
“怪不得。”托尼好似恍然大悟，他往后仰了下道：“怪不得在你出现之前，全世界都找不到你的踪迹，原来你是来自一个叫作提瓦特的世界。”
接受设定是接受了，但同时托尼也有疑惑：“那你是怎么会来到地球的？”
不同于神盾局的尼克·弗瑞，托尼可没有揪着钟离的来历不放，更不会怀疑钟离来到地球的原因，是为了征服世界。
托尼只是单纯想要知道钟离出现的理由。
就像是看到一个外国人，作为本地土著问问对方为什么要来到这里。
车流穿梭在纽约的街道上，碾过被雨水浸湿的地面。
人们的脚步声因为潮湿的地面，增添了一丝水汽。
砸在窗户上的雨水变大，噼里啪啦的声音在托尼和钟离耳边作响。
甚至，天边还有闪电亮了一瞬。
只是钟离给出的理由，却让托尼的心揪了一下。
“提瓦特毁灭了。”
这句话，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让托尼的眼睛稍稍瞪大了几分。
他懂得瞳孔中倒映出了钟离罕见的落寞和伤感。
瞬间，托尼慌张地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呃，抱歉。”
托尼只能这样说，任何稍微有点同理心的人，都会这么说。
“无妨，万事万物都有迎来终点的那一天。”
钟离依旧淡然，甚至还在安慰托尼。
但皮下的旅行者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