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肉身凡胎的史蒂夫·罗杰斯可就不好说了。
“史蒂夫？你好像有些疲惫？”红骷髅通过乔纳森·斯通作为机器的身体观察着史蒂夫的状态。
史蒂夫确实觉得有种莫名的疲惫。
他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端起茶杯解释道：“可能是今早遇到了一些事情，分神了。”
从刚才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史蒂夫觉得自己好像听不见乔纳森的话语，他只觉得对面的声音嗡嗡嗡的。
不过，就算是这样，史蒂夫也打心眼里觉得乔纳森说的事情需要他去执行。
诶？等等？
刚刚乔纳森·斯通好像也没有发布任何命令啊？
史蒂夫觉得自己迷迷糊糊的，甚至忘了身处神盾局总部。
在乔纳森·斯通的办公室。
他是在和副局长讨论之后对待超能力外星人态度的。
不过这慢半拍的样子，在红骷髅看来就很是令人欣喜了。
有用！
听话药剂，果然有用！
身为九头蛇的首领，美国队长几十年的宿敌，红骷髅对付史蒂夫起来是毫不手软的。
但同时他也有些不得劲儿，在红骷髅的预想中，自己和史蒂夫应该是有一场殊死搏斗的。没想到这么多年的恩怨，能用如此不见血且平静的手段结束。
怎么说呢，不太华丽。
红骷髅遗憾着没能产生一些爆炸或者鲜血，总觉得不符合自己九头蛇首领的气质。
不过，现在这样他也很满意了。
只要按照琳达所说，把这瓶听话药剂让史蒂夫全部吸收进去，那史蒂夫·罗杰斯，美国队长就会成为他最忠实的狗！
想到这里红骷髅的心思活泛了起来。
狗，不错。
估计听话药剂已经被史蒂夫吸入了十之八九，操控着乔纳森这具机器人身体，红骷髅说：“史蒂夫，学狗叫两句来给我听听。”
明明机器人是没有办法完美表现出红骷髅情感的，但此刻乔纳森语气和表情都贱吧嗖嗖。
看着迷迷糊糊，双眼迷离的史蒂夫，红骷髅期待着对方在自己面前失去尊严。
此刻的史蒂夫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吸入了大量的听话药剂，就算没有3十之八九也有七成。
有元素力的加成，就算史蒂夫意志坚定也很难抵挡。
“乔纳森副局长，你不觉得这命令很奇怪吗？我是来说正事的。”史蒂夫仅剩的坚持只能做出这种程度的反抗。
从他没有直接站起来离开这一刻起，从某种意义上史蒂夫就逃脱不了。
“奇怪吗？我不觉得。”乔纳森那冷酷的声音中充满了挑衅和不屑，他说：“你就是要听我的对吧？无论命令是什么。”
“……”
史蒂夫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此刻的他大脑像是停止了思考。
逻辑推理能力近乎要消失的史蒂夫，下意识点点头。他的嘴巴一开一合，想要发出什么声音。
可就在这时一股力量拦住了史蒂夫。
他脑海中过去的记忆开始浮现在眼前。
像是走马灯一样，从呱呱坠地到出入军营，从雪原冰封到重见天日。
史蒂夫过去所有的记忆，那些组成史蒂夫这个人的全部情感经验都像是最后还在反抗的那永不言弃的精神那样，牢牢抗拒着红骷髅的命令。
而这些记忆的最后，定格在了今天。
就在他感觉自己好像在下沉的时候，脑海中出现了一抹蓝白色的身影。
是今天早上偶然遇见，在银行抢劫案之后，和自己对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