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榜!”叶敬辉说道。
李浩有点懵,“那是谁的?
打赏了多少?”
“通兑银票!
每张面额五百两!
整整一千两白银!”
叶敬辉继续道:“那一千两白银,分別砸在了顾辞和苏时,一人五百两,直接封顶!”
“噹啷!”
李浩手里的紫檀木算盘,直挺挺地掉在了青砖地上。
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的读者有那么多老板,一共也才五百多两。
这个大主顾竟然直接打赏一千两?
“老叶,你看清楚了?
一千两?
砸给我和苏时?”顾辞摇著摺扇的手僵在了半空。
“千真万確!”叶敬辉点头道。
“那人有留下什么话吗?”
苏时站起身,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本专门受眾群体主要是深闺女子看的小说,竟然会引来如此恐怖的巨资打赏!
“没有,一句话都没留。
放下钱就走了。”
叶敬辉从怀里掏出两张钱庄掌柜急匆匆抄录下来的条子,递给陈文。
“他们只在钱庄的登记簿上,留下了四个字的化名。”
陈文接过条子,看著那四个字,若有所思。
他將条子平铺在桌面上,让致知六子都能看清。
那纸条上,赫然写著四个大字。
吾道不孤。
“一出手就是千两,
连句多余的废话都不留?”王德发胖脸上的肥肉哆嗦著,“这人到底是多有钱没处花?
他不会是把大夏朝哪个国库给劫了吧?”
周通猜测著此人的身份,“能隨手拿出一千两大额通兑银票只是为了打赏,此人的身份,绝非普通的商贾或江湖草莽。。”
闻言,顾辞也开始分析起来。
“你们看这化名,吾道不孤。”
“打赏不留只言片语,反而说明此人的身份敏感,敏感到了绝不能在外面留下任何字跡把柄的地步。
但他偏偏又用这四个字,隱晦地表达了自己內心的剧烈震盪。
顾辞转头看向桌上的条子,“而且,他同时砸给了我和苏时!
诸位,我的书写的是朝堂权谋,看穿百官死穴。
而苏时的书,除了感情线,写的是长子被废,处境憋屈、隱忍反击!”
顾辞最终得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