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蛊师成就系统的那一日,他甚至有想过要用『血颅蛊来为自己增长修道根骨。
【血颅蛊:四转蛊虫,血道流派,作用特殊。催动它,將会於形成一樽血色酒杯,经由血脉关係人的血洗炼此蛊,可提升催动者的修行根骨。】
可惜他那时得到的是雷翼蛊,而非血颅蛊,也就作罢。
再之后,他因功德之说,便也渐渐淡了这个念头。
这一回,他回归家族的动作,极其低调。
在普通族人的面前,他只是短暂露了一面,並未久留。
而他经过一番观测后,发现在家族当中,没有人能够触发『蛊师成就系统的信息刷新。
也就是说,洪家除去他一人之外,再无其余大气运者的存在。
这不禁让他感到有些惋惜。
…
夜色渐重。
冬月模糊,光辉黯淡。
一阵阵刺骨寒风,尽情的吹刮。
已是夜深时分,洪家匯內,也是逐渐陷入沉寂。
唯有寥寥几处地点,依旧灯火通明,比如祖宗祠堂。
祖宗祠堂內部,有神牌掛笼,高高在上。
更有鼎盛香火燃烧,令得青烟繚绕屋堂。
此刻,洪源与其父並肩而立,遥望祖宗神牌。
“阿源,我听说你转修蛊师了?”洪父忽的提起。
洪父身形修长,仪表风望,迥然独秀。
在枫叶城內,他乃是有名的美男子,引领这片区域的审美潮流。
曾经,洪父乘马打猎,眼见天要黑了,他赶紧回城,一路策马疾行,无意之间帽子被吹歪,却不料更显得他豪迈不羈,瀟洒无比。
第二天,城內的官吏以及百姓,只要是戴帽子的人,那帽子都是歪著的。
也是,人的一生,前三十年看老父。
相较於同辈,洪源的才貌出眾,很大程度上,確实是继承了父母的恩泽。
“转修蛊师?”洪源负手淡笑:“呵呵,修道之人,自然懂得顺势而为、乘风而上,我只是做出了更好的选择。”
洪父反问:“更好的选择?阿源,我也和南疆五毒教的人打过交道。但南疆五毒教,可从未出现过一位九境帝者,何况仙神?”
洪源不置可否:“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自己要走的路,旁人又怎么能够说得清楚呢?”
洪父沉默少许,嘆道:“唉,我还是想你走回玄门正宗的大道。毕竟天师府贵为道门符籙派的祖庭,传承眾多,甚至还有著证帝成仙的传世道经,你若是转修蛊师……”
他的话没有说尽,但洪源知道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