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一代又一代大夏皇帝接过权柄,临政朝野。
对於大夏王朝来说,它具有被赋予了神圣的色彩。
非必要时刻,这里绝不会对外开放,更不会唤来皇族外臣。
此刻,因为海神遗蹟之事,大夏王朝的统治者们聚集於此,密切交流。
却见秦王张世明神情果决:
“赵樱子光耀四海八荒,天师府是绝对不会同意这份召旨的。”
“哪怕天师府同意,赵樱子也必然会是假死脱身。”
“我看太子,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不然让赵樱子忌恨我们大夏皇族,那就大为棘手了。”
秦王张世明著一袭黑色蛟袍,英气逼人。
按道理来说,已经成年且封王的他,本该外派出京。
但大夏皇帝却特意让他留京,甚至还在私底下,对他说出了“太子多疾,汝当勉之”的话。
因为皇帝的默许与放纵,他对下任帝位,那是视为己物。
“二弟。”太子杨世真皱眉,神情不满。
秦王冷声大喝:“商討军国大政的时候,请太子称为我秦王!”
霎那,场中眾人脸色微变。
眾人视线余光微转,均是悄悄瞥向大夏皇帝张隆武。
对侧的太子面无表情,可实际上被气得要死。
於宽大的太子龙袍衣袖下,他狠狠紧握手掌。
因为他过於大力,而导致略微尖锐的指甲深深的刺进了掌心之中,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这一刻,於眾人注视下,大夏皇帝张隆武淡淡笑著,好像没看到两个儿子的斗爭。
“呵呵,吵起来也不错,至少挺热闹的。”
大夏皇帝言道:“不过命赵樱子成为太子道侣之事,往后就不要再提了。你们说说,天师府劳苦功高,应当得些什么奖赏?”
“父皇!”秦王拱手道,“儿臣以为,或许可以多分润天师府几个名额,让天师府的年轻一辈,得以担任开闢京杭大运河的道官,分润功德……”
看见这父慈子孝的一幕,太子心中更是大恨。
该死的老东西,你不要让我登上帝位,千万不要让我登上帝位。
真有那日,我定会逐一清算。
我一定会將你们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我一定会將你们的政策方略,全部推翻。
我一定会將你们的生平事跡,尽数抹去,让你们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
这场风波,波及到天下各处。
也自然,本就作为当事方之一的天师府,那更是吵得热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