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积运,便是那位头戴三叉束髮紫金冠的白袍小將,英姿勃发。
他出身寒微,本是公主府的一名马奴,因武道天资出眾,得以脱离奴籍,更是得以被仪阳公主赐姓改名。
看他浓眉大眼,一派忠心耿耿、正义凛然的模样,洪源还真险些看漏眼。
这三人,一个放荡形骸的纵慾公主,一个想要给公车上锁的野和尚,一个意图下克上的寒微小將。
这个组合太戏剧性了。
更不用说还有一个右卫將军,正在后面虎视眈眈。
洪源稍微想一想,便知道围著仪阳公主,必然会掀起一场场凶杀风波出现。
严重一点,搞不好他守卫西湖南面宫闕的这几天时间,便会有风波出现。
“小道长,你叫什么名字啊?”
忽的,仪阳公主轻启朱唇,一脸笑吟吟的望著洪源。
她媚眼如丝,眼波含情,恍若一朵玫瑰盛开,是那么的明艷,那么的动人。
望著她,场中眾人呼吸为之一屏,哪怕是对她有很大意见的薄曦也见呆了。
至於辩机和尚与张积运,更是心神大震。
前者表面依旧淡然微笑,宛若得道高僧,可眼底深处闪烁冷冽寒光,恨不得一巴掌镇杀洪源。
后者呼吸加促,心臟失速跳动,对於洪源羡慕嫉妒恨,恨不得立刻取而代之,然后好与仪阳公主双宿双飞、共往极乐妙境。
“我?”
洪源脸色平静,没有故作玄机:“紫极宫,洪源。”
“你就是洪源?!”仪阳公主一怔,忽而哈哈大笑,儼然欢快极了。
因为赵樱子的缘故,洪源也进入到了有心人的眼中。
在数次宫廷宴席中,仪阳公主也曾听闻过,但並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当作谈资与好友闺蜜交流。
却不曾想,眼前这位恍若謫仙般的青年,便是洪源!
在回想起洪源与赵樱子的关係,霎那,仪阳公主心臟怦怦狂跳,倍感刺激,忍不住轻抿了一下嘴唇。
“小洪道长,我久居京都长安,对道法神往已久。”
仪阳公主嫵媚笑著:“特別是对紫极宫的『以我为主,强化自身之道路,倍感兴趣。若是道长今日无事,不妨暂留宫內,为我解惑?”
轰!
这番话犹如原子弹轰炸广岛,在宫殿內部掀起轩然大波。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明白仪阳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两人论道解惑,以仪阳公主的风评,定会逐渐朝著床榻而去。
只是谁也想不到这公主会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这也太囂张、太无耻了。
霎时,眾人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