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不古啊。”藏匿於暗处的龙牙居士等老一辈强者,暗感仪阳公主之囂张跋扈。
“礼崩乐坏、伦理纲常破碎!”来自白鹿书院的明性先生,则是暴跳如雷,就快忍不住衝出来主持公道了。
白鹿书院,儒门圣地,乃是天下文脉所在。
它亦是属於人族十大至尊道统之一,与武当山和天师府等齐名。
对於大夏朝廷来说,它地位特殊,重要程度犹在道门二宗之上。
歷代王朝,在起家的时候,都是以批它而起。当王朝要坐稳江山的时候,则又是以尊它而固。
或批或尊。
任王朝更迭,它一直都在这里,传世时间胜过歷代王朝,已经与人族绑定到了一起,真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此刻,龙牙居士聆听著明性先生的怒语声,嘴巴暗撇,极为不屑。
王侯府邸乃是国中之国,內里不知道有多少骯脏事。比如扒灰的扒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
作为大夏正统的张氏皇族,那更是如此,丑闻多到足以爆炸。
別的不说,单就当今皇帝弒兄登基而夺嫂的时候,白鹿书院到哪去了?
白鹿书院打打顺风仗就得了,真要跳出来主持公道,那只会让各大至尊道统之人鄙夷且发笑。
“轰——”
一道巨响吸引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房使卿竟是一反常態的反抗起了仪阳公主,將仪阳公主与古战车一同锁定在虚空。
同时他胯下的飞天龙马奋力腾飞,叫他手中三叉戟就要直砸辩机和尚的大好头颅,眾人的心弦都为他所牵动,包括洪源。
自从太阴玄鉴起了反应之后,洪源便对辩机和尚高度警惕,已然將其归类为敌人。
面对作为敌人的辩机和尚,洪源自然是无比期待辩机和尚被房使卿一戟砸死。
“戟下留人!!!”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秦王的怒吼声自远处传来,令得房使卿迟疑了片刻。
霎那,场中多人皆是明晓,这场闹剧怕是要无疾而终了。
毕竟秦王到来,定会是给双方台阶下,不然真的引发出血案,那就引爆风云了。
对於这一点,洪源自然也清楚,暗道可惜。
甚至他高度怀疑房使卿这个傢伙,也未必是真的想要杀死辩机和尚,只是在拖著秦王到来。
大家都不是傻子,谁又愿意傻傻的给人当枪使呢?
可仪阳公主却好像不是这样想。
得见秦王到来,仪阳公主的气焰腾的一下暴涨。
她脚下的古战车竟是凭空生出了几分神威,直接撕裂紫色魔焰的封锁,直勾勾的朝著房使卿衝杀而去。
变故再起,眾人譁然,就连辩机和尚都惊呆了。
都要给你台阶下了,你这还不停手吗?
瞬间,洪源眸光大涨,身体止不住的兴奋微颤。
好样的仪阳公主,没有给大夏皇族丟脸。
你可是当今圣上最疼爱的女儿,是时候该给这不知好歹的右卫將军一个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