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赶快给我滚开,听到了没有,你这个奴婢之子……”
面对秦王,她丝毫不留出半点情面,更是要掀了秦王的老底,怒骂秦王狼心狗肺,不配与太子爭帝。
秦王脸色青白交加,目光狰狞噬人。
初时她被秦王嚇了一跳,可她转瞬骂得越发疯狂,毫无公主仪態。
场中眾人全都惊呆了,完全想不到她会这么疯狂,一幅失了智的模样。
不少太监和宫娥,脸色灰白,只觉末日降临。
刚刚赶来的张积运则也是眼前一黑,很想转身逃跑。
但是多股无形且暴躁的能量波澜,自四面八方升腾,將西湖內外包裹,许进不许出。
原来是因为皇子皇女的对骂,使得龙牙居士和明性先生等老辈强者,不得不出手。
“这才是真正的公主病啊,与她比起来,白妮妮顶多是性子顽劣了。”王至圣若有所指,悄悄望了薄曦一眼。
“別指桑骂槐。”薄曦嘴角微扯,自是知晓王至圣是在藉助仪阳公主点她。
可是她再怎么骄傲,也不可能疯到这个程度。仪阳公主这么做,爽是爽了,但后果就难以预料了。
“覆舟水是苍生泪,不到横流君不知。”洪源轻嘆。
仪阳公主都发癲成这个模样,却还是深得帝心,乃至於秦王都不得不捏著鼻子忍受,这很难不让他对王朝的未来感到些许担忧。
唉,希望在他成为蛊仙之前,天下依旧能够保持一个大体的稳定。
这一刻,他突然发现相比起这位仪阳公主,薄曦和白妮妮,其实还是各有各的可爱之处。
思索间,他视线微转,顿见白袍小將张积运。
望著张积运,他眯起眼眸,不禁联想到发生在辩机和尚身上的风波,指不定会发生在张积运身上。
而张积运的出身,搞不好他还求之不得。
“啊——”
远处,房使卿忽的发出一道吼声。
羞刀难入鞘,傲剑不回锋。
周围人的目光,引得房使卿暴怒不已。
特別是仪阳公主在秦王面前仍旧肆意妄为,叫房使卿紧绷著的弦悄然崩断。
他压制自身情绪多年,再不释放,也都觉得自己要被仪阳公主给给逼疯了。
此刻,他再也不压制心头怒意,身隨心动,通体直冒滚滚魔焰。
怒吼一声,他满头髮丝飞扬,在其胯下,飞天龙马延伸,化为一头血色蛟龙,长啸碎云,一片古朴的符文飞出。
霎那间,滔滔魔气翻涌,包裹著他,且朝著四面八方扩散,有一道魔神法相自魔气中诞生。
一声轰鸣,天翻地覆,犹若史前巨兽翻身,苍茫魔焰起伏,魔神法相暴动,竟是压制住了天子龙影。
“杀!”他眸光冷冽的盯著辩机和尚。
魔神法相的躯体非常庞大,三头千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