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项中的哪一项，都足以让他进入人道圣殿后成为所有人的焦点。
拜入某位宙光门下？
恐怕只要他愿意，有的是圣皇，乃至天帝跳出来收他为弟子。
毕竟，主宰不要，那是人家主宰眼界高。
至高不要，也是因为至高基本上没有招收弟子培养接班人的需求。
可那些君主、圣皇、天帝，乃至神帝们不一样啊。
一个未来至少能成君主级的弟子……
无论是他们闯荡险地、搏杀异族战场，亦或者镇守渊墟，都能够提供莫大助力。
相较于到时候找其他人磨合、适应，哪有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弟子那般用起来得心应手？
所以，李牝怕是根本不愁拜不了师。
区别就是他到时候表现的到底有多么出色，能够吸引到什么层次的大人物下场来收他为弟子。
“嗡嗡！”
在两人交流之际，四周的空间突然发生了变化，隐隐蕴含着一丝压迫感。
“小心了。”
梁秋提醒了一声：“很快你就会感觉到‘归墟之力’的存在，尽管这些‘归墟之力’都是模拟形成，但对我们这些连真灵都没有凝聚出来的修炼者来说，和真实的‘归墟之力’完全没有区别。”
说着，他的语气微微一顿：“当然，如果你要借归墟之力更进一步完善自己的完美境界，亦可试试主动牵引这些模拟的归墟之力，什么时候觉得归墟之力负担太重了，去归墟院刷新一下就行。”
李牝点了点头。
随着眼前的空间渐渐清晰，星门穿梭般的流光感散去，等到李牝彻底看清四周的环境时，他已经站在一片类似于祭坛般的光影中。
四面八方，类似于这样的祭坛还有几十、上百个。
也几乎在李牝打量周边的同时，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覆盖上了他的身躯。
这种力量……
有点像是更浓郁的养气。
又像是更有份量的重力。
它直接作用到修炼者身上每一个地方。
物质、能量、精神，包括心灵层面
。
是的，心灵。
尽管对心灵的影响力稍稍小了一些，但并不意味着完全没有影响。
只不过这种影响是通过物质、能量、精神方面施加的。
就像一个人类，看血腥暴力的画面，哪怕他明知道这些东西是假的，心理上仍然会感到不舒服。
“这就是归墟之力？”
李牝道了一声。
“感应到了？”
梁秋并未感觉意外。
他们掌握的资料显示李牝早就领悟到完美境界了。
无非是所能完美掌控的战斗力程度稍稍差了一些罢了。
应该是一百万上下。
还需要不少时间才能打磨到日耀的千万级，以及宙光的亿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