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华打量了下跑车,默默地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將背包抱在胸前。
车內的冷气很足,还有股高玲身上香水的味道。
“前几天才买的,你出了什么事?”高玲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道。
王振华沉默不语,感觉很丟脸,不知道从何说起。
高玲也没追问,只是专心开车,在车流中灵活地穿梭。
她把他带到了天河新城边缘的一个高档公寓小区,叫蓝月湾。
“我在宛城的家,你先在这住下。別嫌弃,就一个两室一厅。”
高玲將一把钥匙扔给他,自己则走进了厨房。
王振华环顾四周,装修精致,乾净整洁。
阳台上还种著花草,这比他那简陋的消防宿舍好了不知多少倍。
很快,高玲端著两杯冰镇酸梅汤出来,递给他一杯。
“喝吧,解解暑。然后去冲个凉,换身衣服。待会儿带你出去吃饭。”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浇灭了王振华心头一部分焦躁的火气。
他点了点头,拿著背包走进了客房。
热水冲刷著身体,也仿佛冲刷著连日来的屈辱。
当他换上一身乾净的t恤和牛仔裤走出来时,感觉自己活过来了几分。
高玲已经换了一身居家的丝质睡裙,正靠在沙发上,
抽著一根女士摩尔香菸,烟雾繚绕中,她的眼神显得有些迷离。
“现在,可以说了吗?”
王振华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將那天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从衝进火场,到看见陈雪和那个男人,再到他最后那一斧头。
他讲得很平静,仿佛在敘述別人的故事。
但高玲能看到,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听完后,高玲將菸头在菸灰缸里狠狠摁灭。
“啪!”
她猛地一拍桌子,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桃花眼里燃起了熊熊怒火。
“一对狗男女!那个姓赵的,叫赵永是吧?
在西港区倒腾水货摩托的,我听说过他。
这种人渣,你一斧头劈死他都不亏!”
她站起身,走到王振华身边坐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振华,你没错。换了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男人,都忍不了这口气。
那女人就是个贱骨头,为了钱什么都能卖!你为这种人搭上自己,不值!”
高玲的反应,比王振华想像中要激烈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