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被逼急了,四五个人端著枪,大吼著从门口冲了进来。
迎接他们的是从黑暗中精准射来的子弹。
“噗!噗!噗!噗!”
枪声连成一片,衝进来的人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临死前,他们脸上的表情只有茫然和恐惧。
他们甚至没看清敌人在哪里,战斗就结束了。
王振华吹了吹枪口的青烟,墨镜后的双眼冷酷如冰。
他没有停留,直接穿过尸体,来到厨房门口。
他打开门,看著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的董淑贞:“走了。”
董淑贞看著他,又看看他身后躺了一地的尸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王振华一把扛起被捆成粽子的林雪,另一只手拉著董淑贞,走到车库,开车迅速离开了別墅。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王振华漫无目的地开著。
港岛的霓虹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最终,他在一处偏僻的废弃厂房前停下了车。
巨大的厂房里空无一人,只有风从破损的窗户里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
王振华將林雪扔在地上,自己靠著一根锈跡斑斑的钢柱,掏出烟点上。
猩红的火光在他指尖闪烁。
他脑子里飞速盘算著。
在港岛,他一个熟人都没有。
韩彬死了,死在自己家里,而自己和他的女人在澳门鬼混了三天,回来当晚他就被杀了。
现在,追杀自己的人又被反杀。
无论怎么看,这口黑锅都扣得严丝合缝。
好一招一石二鸟。
杀了韩彬,再嫁祸给自己。
等自己一死,就说是“七杀堂堂主王振华”野心膨胀,为上位弒杀大哥,最后畏罪潜逃被清理门户。
到那时,韩彬的儿子韩立是个废物,根本撑不起和联胜。
林雪这个大嫂,以“为夫报仇”的名义,就能名正言顺地接管韩彬在莞城的势力。
而梁光武,只要再得到林雪的支持,就能在三天后的选举中毫无悬念地再次当上龙头。
布局深远,算计狠毒。
这时,地上的林雪悠悠转醒。
她晃了晃脑袋,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和自己身上的绳子,脸上瞬间布满了愤怒。
“王振华!你疯了?绑我干什么!”
旁边的董淑贞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中,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一步,结结巴巴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