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港岛顶级社团秘密联盟“龙头会”的龙头老大,雷公。
另一个则身材微胖,面带笑容,一双小眼睛里却时不时闪过精光。
台地黑道社团“明堂”的话事人之一,朱老板。
“梁兄,这么急著找我们过来,火气还这么大,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雷公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朱老板也笑呵呵地附和:“是啊,武哥,有什么事慢慢说。在港岛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有能让你头疼的事?”
梁光武把那份情报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你们自己看!”
雷公和朱老板对视一眼,拿起情报看了起来。
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梁光武粗重的呼吸声。
片刻之后,朱老板放下了情报,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这个和联胜的王振华,不简单吶。以四百人击溃一千二,这份战绩,可不是单靠运气就能做到的。”
他的评估很客观。
“哼!不过是占了地利,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罢了!”梁光武不屑地冷哼。
雷公也放下了情报,取出一块丝巾,慢悠悠地擦拭著自己的金丝眼镜。
“梁兄,朱老板说的有道理。据我所知,这个王振华,很可能是內陆退伍兵。身手,胆识,谋略,都不是普通江湖人能比的。”
他的话,证实了王振华的威胁,也点明了他们今天坐在这里的共同利益。
梁光武的怒火也稍稍平復了一些。
“雷公,朱老板,明人不说暗话。东北帮、川帮、湖帮一倒,我们在宛城的生意也断了。这个损失,我们三家都有份。”
“我今天找你们来,就是要彻底解决掉这个姓王的!拔掉和联胜在內陆的这颗钉子!”
朱老板闻言,却摇了摇头。
“武哥,你先別激动。內陆的情况,跟我们这边不一样。官方对地下势力的管控,严得很。我们的人过去,束手束脚,很难施展开。”
“硬碰硬,我们不占优势。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朱老板的话很现实,也很刺耳。
梁光武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却无从反驳。
“那你的意思,就这么算了?眼睁睁看著他把宛城那块肥肉吞下去?”
“当然不是。”
一直沉默的雷公,终於开口了。
他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双眼,闪烁著一丝阴冷。
“既然明著来不行,那就来暗的。”
雅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
梁光武和朱老板都看向雷公。
来暗的。
这三个字的分量,他们都懂。
“没机会下手。”梁光武颓然道,
“內陆对枪的管控,严到变態。
我们的人连一把像样的傢伙都带不进去。
赤手空拳去跟一个社团玩命?那不是去暗杀,是去送死。”
朱老板也跟著点头:“是啊,雷公。內陆不比咱们海外,想搞到枪,难如登天。要不然,武哥也不会这么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