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计划?给我他们两个的地址,我带兄弟们过去,天亮之前,保证把他们两个的脑袋给你提回来。”
“蠢货。”
阿南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
“这里是宛城,不是我们的地盘。你以为和联胜是泥捏的?”
“花哥怎么死的?就是因为轻敌。”
“许忠义那只老狐狸,巴不得我们在这里栽个大跟头,你好我好大家好,他正好少两个心腹大患。”
奎子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显然是被戳中了痛处,但又无法反驳。
阿南的心思,確实比他縝密太多。
“那你说怎么办?”奎子不耐烦地问。
“等。”
阿南只说了一个字。
“我已经让人散出去了,先摸清楚情况。”
“和联胜有多少人,据点在哪里,那个王振华有什么本事,他身边的林雪又是什么角色。”
“还有宛城本地的另一个帮派,南粤帮,是什么態度。”
“把所有事情都搞清楚了,再动手。我要的是一击必杀,而不是打草惊蛇。”
阿南的安排有条不紊,充满了计划性。
他不光是为了完成许忠义交代的任务。
在他的计划里,这趟宛城之行,远不止杀两个人那么简单。
许忠义想借刀杀人?
那他就將计就计。
只要干掉了王振华,和联胜必然群龙无首,宛城这个繁华的都市,地下世界就会出现一个巨大的权力真空。
南粤帮那种不成气候的货色,根本不足为虑。
到时候,他阿南顺势接管和联胜的地盘,在这里建立自己的势力,天高皇帝远,岂不比在深城看许忠义的脸色要舒坦?
这,才是他真正的野心。
所以,这一仗,必须打得漂亮,不能出任何差错。
……
与此同时,天鹅湖小区的湖畔別墅里,却是一片静謐与温馨。
王振华还不知道,来自潮汕的凶悍势力,已经像乌云一样笼罩在了宛城的上空,目標直指自己。
他此刻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享受著难得的安寧。
林雪穿著一身丝质的睡袍,正弯著腰,在茶几上摆弄著一套精致的茶具。
她乌黑的长髮顺著香肩滑落,动作优雅而专注。
热水冲入紫砂壶,一股清新的茶香立刻瀰漫开来。
“老公,尝尝,新到的武夷山大红袍。”
林雪將一杯茶汤澄红的茶水,递到王振华面前。
王振华接过茶杯,却没有喝,只是將温热的杯壁贴在手心。
“现在严打已过,各堂都开工了吗?”他忽然开口问。
別墅里没有外人,他的思绪还是不由自主地飘到了帮派的事务上。
林雪在他身边坐下,柔软的身体轻轻靠了过来。
“都开工了,潘生最是积极,风头一过就让小弟们去催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