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了火,拔下车钥匙。
下车打开后车厢盖。
然后,拉开后座车门,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將昏迷的刀疤从后座上拖了出来,直接塞进了宽敞的后备箱里。
又在刀疤身上仔细摸索了一遍。
很快,摸出了一把匕首,一个手机,还有一个钱包。
打开钱包。
里面有几百块现金,几张银行卡,还有一张身份证。
王振华看了一眼身份证。
黄启发。
户籍地址,是东北的一个小县城。
照片上的人,和刀疤的脸有七八分相似,但明显能看出,是刻意做了修饰,让五官显得更加普通,更加大眾化。
是张假证。
王振华隨手將钱包和身份证丟在一边。
他的注意力,落在了那把匕首上。
匕首连著刀鞘,造型硬朗,充满了军工风格的冷酷美感。
他拔出匕首。
刀身在微光下泛著幽冷的寒芒。
95式军用匕首。
他当兵那会儿,这玩意儿还没全面列装,只在一些精锐部队里少量配发。
这东西,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搞到的。
看来这伙人的来头,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复杂。
他把匕首放在一旁,然后拿起车里常备的一块擦车毛巾。
他毫不犹豫地將毛巾揉成一团,死死地塞进了刀疤的嘴里。
做完这一切。
他拿起那把95式匕首,没有片刻的停顿,对准刀疤右侧的大腿,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后备箱里显得格外清晰。
“呜!呜呜呜!!”
剧烈的疼痛,让昏迷中的刀疤瞬间惊醒。
猛地睁开眼睛,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想放声嚎叫,但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后背。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腿,只感觉到一股撕心裂肺,將他灵魂都扯碎的剧痛。
王振华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嗓音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和。
“我问,你答。听懂了就点头。”
刀疤的身体还在因为剧痛而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看著眼前这张在黑暗中模糊不清的脸,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將他彻底淹没。
他疯狂地点头。
什么都顾不上了,先答应下来再说,只想让这该死的痛苦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