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凶多吉少。
一个“撤”字,在阿南的脑中变得无比清晰。
阿南看向大军。
“和联胜这次是下了血本,我们挡不住。”
他瞬间恢復了冷静。
“奎子他们,撑不了多久。”
“趁现在他们还能挡住,我们先撤。”
大军抬起头:“南哥,往哪撤?”
“码头。”
阿南斩钉截铁地说道。
“码头有我们来时准备的快艇,足够我们离开这里。”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给奎子他们,也留几条船。”
只要奎子这群疯狗能活下来,他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他转头对阿强下令。
“你现在,马上去通知奎子。”
“告诉他,打不贏就跑,码头有船!”
“是!南哥!”
阿强领命,转身就往楼下衝去。
村子里,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黑色的西装洪流,和拿著五花八门武器的潮汕帮悍匪,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高压电棍的“滋啦”声,西瓜刀入肉的闷响,还有临死前的惨叫,谱成了一曲地狱的交响乐。
周毅、赵龙、孙虎三人,像三把尖刀,各带四十人,从三个方向,硬生生地撕开了潮汕帮的防线。
他们身后,六十名精锐封锁缺口,围剿残敌。
而李响和杜威,则带著二十个最能打的好手,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插战场的心臟。
他们的目標,正是村中心那栋三层小楼。
然而。
就在他们即將接近小楼的时候。
六道充满了疯狂和暴虐气息的身影,从楼里冲了出来。
为首的,正是奎子。
他赤著上身,露出那条狰狞的过江龙纹身,手里提著一把比他小臂还宽的开山刀。
他身后的五个人,更是个个凶神恶煞。
“嘿,还有上门送死的。”
奎子咧开嘴,露出一口被菸酒熏得发黄的牙齿,笑容残忍。
他身后那个留著鸡冠头的疯子,胡疯子,更是兴奋地怪叫一声。
“我来和你们玩玩!”
话音未落,他第一个冲了出去,目標直指赵龙带领的队伍。
奎子带来的这六个人,是阿南手下最锋利,也最不受控制的刀。
他们是六头被放出笼子的野兽。
李响的队伍,首当其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