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不是踢到铁板了。
这是他妈的直接一脚踹在了鈦合金钢板上!
求生的本能让他顾不上断臂的剧痛,他挣扎著,连滚带爬地来到了卡座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他跪在金美惠的面前,因为他知道,现在唯一能救他的,只有自己的老大。
金美惠坐在王振华的身上,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享受著怀抱的温度,享受著胜利者的姿態。
“自己掌嘴。”
她冷冷地开口。
“打到我这位姐姐满意为止。”
光头男听到命令,如蒙大赦。
他毫不犹豫地抬起那只完好的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扇在自己的脸上。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嘈杂的音乐中都显得格外响亮。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
他一边扇,一边哭喊著。
“我该死!求这位大姐……不,求这位奶奶原谅我!”
几巴掌下去,他另一边脸也迅速肿胀起来,嘴角溢出了鲜血,甚至有一颗牙齿都被他自己给扇飞了。
阿may看著他那悽惨的模样,终究是有些不忍心。
她拉了拉高玲的衣袖,小声说。
“玲姐,要不算了吧,看著也挺惨的。”
高玲没说话,只是看向王振华。
王振华没表態,决定权又回到了金美惠手里。
阿may只好又看向金美惠,带著一丝请求。
金美惠这才懒洋洋地转过头,瞥了一眼那个已经快把自己打晕过去的光头。
“行了。”
她开了金口。
光头男立刻停了下来,满怀希冀地看著她。
“你,去把这桌的帐结了。”
金美惠指了指卡座上那几瓶昂贵的洋酒。
“然后带著你的人,滚出去。”
“今天这事,就算了。以后要是再敢来夜色闹事,就不是断手断脚这么简单了,直接按帮规处置。”
光头男听完,顿时涕泗横流,拼命磕头。
“谢谢大姐头!谢谢大姐头不杀之恩!”
他挣扎著爬起来,对著王振华和阿may等人又是一阵点头哈腰,然后招呼著那些还能动的小弟,搀扶著伤员,狼狈不堪地逃离了现场。
临走前,他真的跑到吧檯,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数出两万块,重重拍在了收银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