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都必然有一个安保应声倒地。
插眼、锁喉、断骨、卸关节。
这些在战场上磨炼出的杀人技,用在这些街头混混身上,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一个安保挥舞著甩棍,恶狠狠地朝一个龙组成员的头上砸去。
那成员不闪不避,左手闪电般探出,扣住对方的手腕,顺势一拧。
“啊——!”
悽厉的惨叫声中,安保的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甩棍脱手飞出。
紧接著,一记凶狠的膝撞,正中他的小腹。
不过十几秒的功夫,衝上来的三十多个安保,已经倒下了一大半。
胡坤更是如入无人之境。
他在大厅里信步閒庭。
任何敢於靠近他的安保,都会被他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放倒。
一拳,或者一脚,绝不浪费多余的力气。
他看著满地打滚的安保,打了个哈欠,觉得有些无聊。
就在这时,通往二层的楼梯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身材魁梧,脖子上掛著手指粗金炼子的光头男人,带著十几个人冲了下来。
他手里提著一把开了刃的半米长砍刀,刀刃在赌场的灯光下闪著寒光。
“妈的!哪里来的杂碎,敢在老子的地盘搞事?”
光头男人怒吼道,一口浓重的潮汕口音,
“我是金满堂的看场,炳哥!活腻了是不是?给我砍死他们!”
他身后那十几个人,个个眼神凶悍,手里都拿著傢伙,显然是潮汕帮的精锐打手,跟外面那些安保不是一个级別。
胡坤的眼睛终於亮了。
“呵!总算来了个能打的。”他扭了扭脖子,朝炳哥勾了勾手指,
“你就是管事的?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了。”
炳哥见他如此囂张,气得七窍生烟。“小瘪三,找死!”
他怒吼一声,双手握刀,一个箭步衝上来,对著胡坤的脑袋就劈了下去。
这一刀势大力沉,带著呼啸的风声。
胡坤不退反进,身体微微一侧,以毫釐之差躲过刀锋。
同时,他的右手化掌为刀,闪电般切在炳哥握刀的手腕上。
炳哥只觉得手腕一麻,一股巨力传来,砍刀险些脱手。
他心中大骇,还没来得及变招,胡坤的左拳已经到了。
那一拳,快如闪电,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霸道气势,正中他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像是大锤砸在牛皮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