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汕帮的二號人物,也是许忠义最信任的心腹。
会所里一片死寂,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阿正。”
许忠义终於开口了,他没有抬头,只是慢条斯理地盘著手里的核桃。
“几天了?”
阿正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躬著身子,声音乾涩。
“老板,已经三天了。”
“三天。”
许忠义重复了一遍,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那双看起来总是笑眯眯的眼睛里,此刻却是一片森寒。
“我那个价值上亿的场子,被人端了。我的头马炳哥,手腕被人剁了。”
“现在三天过去了,你告诉我,连对方是什么人都查不出来?”
阿正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老板,我……我真的尽力了。”
“整个深城,所有我们认识的道上兄弟,我都问遍了!所有可能有能力做这件事的团伙,我们都排查了!”
“但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阿正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绝望。
“那帮人,就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样。我们查了当天晚上附近所有的监控,只拍到几辆没有牌照的麵包车。治安局那边也去问了,同样没有任何发现。”
“废物!”
许忠义猛地將手里的核桃砸在了地上。
名贵的核桃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摔得粉碎。
阿正嚇得一哆嗦,整个人都跪了下去。
“老板息怒!”
许忠义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他在深城经营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这简直就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
“治安局那边怎么说?”
许忠义强压下火气,坐回了太师椅上。
“他们……他们怀疑,可能是一伙流窜作案的悍匪,从外地过来捞一笔就走。现在人,可能早就已经离开深城,跑到外省去了。”
阿正小心翼翼地回答。
“流窜作案?”
许忠义眯起了眼睛,手指轻轻敲击著红木桌面。
这伙人行动之迅速,手段之狠辣,配合之默契,绝非一般的乌合之眾。
一夜之间,调集三十个好手,精准地找到他那个偽装成茶餐厅的赌场,用雷霆手段击溃所有安保,抢走钱財,然后全身而退,不留任何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