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不敢多言,躬身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许忠义一个人。
他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一群北方佬,就算再过江龙,也不可能对他的场子了如指掌,来去自如,还不留半点痕跡。
这背后,一定有人搞鬼。
……
深夜。
王振华刚结束和林慧珍的通话,准备休息。
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
是赵龙的电话號码。
这么晚打过来,一定是有重要情况。
王振华立刻接通。
“华哥。”赵龙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难掩其中的兴奋。
“有新情况。”
“说。”
“我们安插在码头的一个底层线人,刚刚传来一个重要情报。”
赵龙的语速很快。
“三天后,也就是周五的凌晨,可能有一批特殊的『冻品,会从三號货柜码头的一个私人泊位运出去。”
“这个泊位的所有者,表面上是做水產进出口生意的,但我们深挖了一下,发现他和一个叫『炳哥的人有间接的生意往来。这个炳哥,就是前几天在金满堂被胡坤砍了手腕的那个看场。”
王振华的神经瞬间绷紧。
线索,串起来了。
“能確认这批货,交易暗號是『白鱼吗?”
“暂时还不能。”赵龙坦言,
“情报太模糊了,风险很高。对方的反侦察意识极强,我们的线人根本无法靠近核心圈。”
王振华沉默了。
这是一个陷阱,还是一个机会?
他走到窗前,看著深城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在他的脚下匯成一片星河。
片刻之后,他决定到时候自己出手比较稳妥。
他对电话那头的赵龙说。
“盯住这条线索。”
“是鱼是虾,总要拉上来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