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酒店,总统套房。
落地窗外,深城的夜景依旧璀璨迷人,霓虹灯像流动的血液,在城市的血管里奔涌。
王振华穿著一件黑色的真丝浴袍,手里摇晃著红酒,懒洋洋地听著赵明燕的匯报。
李响站在门口,像尊雕塑。
胡坤则坐在侧面的沙发上,手里拿著个冰袋敷在嘴角,一脸的不服气。
“华哥,情况就是这样。”
赵明燕坐在王振华身边的扶手上,那双修长的美腿交叠著,声音里带著一股火气。
“那个余成刚,不但吞了定金,还想空手套白狼。话里话外,都在打您的脸。”
她很聪明,没有强调自己受到的侮辱,而是把矛盾点直接引到了王振华的面子上。
王振华抿了一口酒,目光落在胡坤身上。
“受伤了?”
胡坤把冰袋一扔,挺直了腰板。
“没!就被那大狗熊蹭了一下,皮外伤。”
“哥,只要你一句话,今晚我就去把那姓余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王振华笑了笑,放下酒杯,伸手把赵明燕揽进怀里。
“深城这池水,才刚搅浑,什么牛鬼蛇神都想跳出来分一杯羹。”
他的手指在赵明燕光滑的手臂上轻轻滑动。
“潮汕帮倒了,大成帮觉得自己行了?”
“华哥,您的意思是?”赵明燕眼睛一亮。
“既然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王振华的语气很轻,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胡坤。”
“在!”胡坤猛地站起来。
“你这几天不是一直喊著骨头生锈了吗?”
王振华看著他,眼神一冷。
“从今晚开始,带上七杀堂的兄弟,去大成帮的场子逛逛。”
“记住,別弄出人命,我要的是让他们做不成生意。”
“至於那个余成刚……”
王振华顿了顿,嘴角那抹笑意透著残忍。
“先別动他,让他看著自己的地盘一点点被蚕食,看著自己的兄弟一个个被打趴下。”
“恐惧,才是最好的惩罚。”
“明白!”
胡坤眼里全是凶光,兴奋得直搓手。
“华哥,你就瞧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