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扇生锈的大铁门紧闭著,门口站著几个穿著黑色背心的汉子。
看到熟悉的车辆,几人立刻拉开铁门,挺直腰板。
车停稳后,李响率先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王振华迈出车门,皮鞋踩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
柳川英子紧跟著钻出来,低著头,像个隨从。
胡坤从前车跳下来,嘴里嚼著口香糖,手里习惯性地把玩著一根伸缩甩棍。
“华哥。”
守在厂房门口的兄弟齐声喊道。
王振华点点头,大步走进厂房。
厂房很空旷,顶棚很高,几盏大功率的白炽灯將中间那片区域照得通亮。
正中央的横樑上,吊著一个人。
池尾太郎。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松叶会金牌打手,此刻浑身是血。昂贵的西装成了布条,掛在身上。
脸上肿得看不出人形,只有那双眼睛还半睁著,透著一股子死气。
听到脚步声,池尾太郎艰难地抬起头。
旁边站著两个人。
阿刚和彪子。
这两人身上也缠著不少纱布,尤其是阿刚,胸口位置绑得严严实实,但这会儿却精神抖擞地站在那儿。
见到王振华进来,阿刚和彪子对视一眼,连忙快步迎上来。
“华哥!”
两人齐声喊道,態度毕恭毕敬。甚至带著几分討好。
谁能想到,两天前还在酒楼里打生打死的死对头,现在已经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兄弟。
赵龙走过来说道:“这俩货身手不错,我想著七杀堂正是用人的时候,就给收了。清理大成帮剩下的场子,他俩出力不少。”
王振华扫了两人一眼。
阿刚立刻弯腰,一脸諂媚:“华哥,以前是我们有眼无珠。以后这条命就是您的,您指哪我们打哪。”
彪子也跟著憨笑,扯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齜牙咧嘴。
“对,华哥身手盖世,俺彪子服。”
王振华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只要是把好刀,他不介意握在手里。
至於是谁的刀,那得看握刀的人手腕够不够硬。
“哼。”
旁边传来一声冷哼。
胡坤斜眼看著两人,一脸的不爽。
“叛徒当得倒是挺顺溜。”
胡坤吐掉嘴里的口香糖,正好落在阿刚脚边。
“以前跟余成刚的时候,也没见你们这么忠心。”
阿刚脸色一僵,却不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