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兄弟一拥而上,粗暴地拉开车门,把许忠义像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阿正的尸体被扔在路边。
许忠义被按在满是碎石的地上,脸颊被粗糙的地面磨破了皮。
“你们是谁!我是许忠义!我有钱!你要多少我都给!”
许忠义嘶吼著。
张力走过去,一脚踩在他受伤的右手上。
用力碾了碾。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在空旷的野地里迴荡。
“许老板,钱是个好东西。”
张力蹲下身,拍了拍许忠义沾满尘土和血跡的脸。
“但有些钱,有命挣,没命花。”
“带走。”
黑色的头套套了下来。
世界陷入黑暗。
……
一个小时后。
西贡附近的一处废弃渔村。
空气中瀰漫著海水的咸腥味,还有死鱼腐烂的恶臭。
一间破旧的瓦房里。
许忠义被绑在一张生锈的铁椅子上。
头套已经被摘掉。
他的脸上全是血,那身昂贵的西装也被撕成了布条。
十根手指,有三根呈现出诡异的扭曲角度。
张力坐他对面的木箱上,手里把玩著一把手术刀。
刀锋在昏黄的灯泡下闪著寒光。
“许老板,咱们都是文明人。”
张力语气很温和,就像是在谈生意。
“我问,你答。”
“多一句废话,我就切一根手指。”
“十根切完了,就切脚趾。”
“脚趾切完了,还有耳朵,鼻子。”
“反正你要去美国整容,少点零件也不影响。”
许忠义浑身颤抖。
他看著眼前这个斯斯文文的年轻人,心中的恐惧比面对王振华时还要深。
“我……我说……”
许忠义崩溃了。
养尊处优二十年,他早就没了当年的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