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没有任何废话,抓起许忠义的脚踝,像是拖垃圾一样往麻袋里塞。
许忠义拼命挣扎,但在李默那双铁钳般的手下,这点反抗显得如此可笑。
“唔——!唔——!”
麻袋口被扎紧。
李默扛起麻袋,大步走向码头边停著的一艘快艇。
扑通。
重物落水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
一代梟雄,深城曾经的地下皇帝,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西贡冰冷的海水里。
成了鱼虾的饲料。
张力站在岸边,点了一根烟,看著海面上泛起的涟漪慢慢归於平静。
远处,几道车灯的光柱刺破了黑暗。
三辆黑色的越野车咆哮著衝进渔村,在空地上急剎停下。
车门打开。
森哥带著七八个心腹马仔跳下车。
他看起来有些焦急,脖子上的金炼子隨著动作晃荡。
“张老弟!”
森哥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脸上堆著贪婪的笑,“事情办妥了?钱呢?”
他身后那几个马仔手都按在腰间,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张力扔掉菸头,用脚尖碾灭。
“森哥来得挺快。”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瑞士银行的本票,递了过去,“这是五百万美金,不记名,隨时能兑。”
森哥接过支票,借著车灯看清了上面的数字。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五百万?”
他猛地抬头,眼中凶光毕露,“张力,你当我是叫花子?说好的五五分帐,怎么就这点?”
他身后的马仔立刻围了上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李默默默地走到张力身后,手里把玩著一把漆黑的匕首。
面对森哥的怒火,张力神色不变。
他甚至还笑了一下。
“森哥,稍安勿躁。”
张力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许忠义那老东西確实吐了两亿。但这笔钱,现在在梁少手里。”
“这五百万,是定金。”
“定金?”森哥把支票捏得哗哗作响,
“梁少这是想黑吃黑?”
他很气愤。
那是將近一亿美金啊!
有了这笔钱,他还需要看雷公那个老不死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