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珠笑了,笑声清脆:“英雄所见略同。我这两天正准备去深城,实地考察几块地。不过……”
她顿了顿,变得有些为难:“深城现在的官场刚地震完,新班子还没完全定下来。我想拿地,恐怕没那么容易,找不到庙门拜佛啊。”
这也是实话。
做地產,要是没有官方背景,寸步难行。
“这个简单。”王振华笑了笑,
“你记个號码。”
他报出了一串数字。
“这是谁?”赵明珠问。
“李幼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赵明珠是聪明人,虽然不知道李幼薇的具体身份,但能让王振华在这个时候拿出来的人,绝对不简单。
“她能帮我联繫上深城的高层?”
“她就是高层。”王振华淡淡地说,
“確切地说,她父亲现在说话很管用。你去了深城,直接找她,就说是我让你去的。”
“好!”赵明珠的声音立刻高了八度,
“振华,你真是我的福星。你在龙都小心点,那种地方水深,別淹著。”
“放心。”
王振华掛断电话,將菸头按灭在水晶菸灰缸里。
十分钟后。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酒店楼下。
李响坐在驾驶位,依旧是一身黑西装,戴著墨镜,像尊煞神。
王振华拉开车门坐进后排。
车里已经坐著一个人。
李幼薇。
她今天没有穿警服,也没有穿那些显身材的时装,而是一身素净的白色连衣裙,外面罩了一件米色风衣。
头髮简单地扎了个马尾,看起来像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
但这依然掩盖不了她身上那股子贵气。
那是从小在权力中心浸泡出来的从容。
“事情都安排好了?”王振华问。
“嗯。”李幼薇点点头,递给王振华一瓶水,
“军区的飞机,直飞南苑机场。”
车子启动,平稳地滑入车流。
李幼薇转过头,看著王振华的侧脸。
这个男人,不管什么时候,都给人一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镇定。
“我爸调令下来了。”她突然开口。
王振华拧开水瓶的手顿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
“这么快?”
“特事特办。”李幼薇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飞逝的街景,
“顾长青倒了,深城这个烂摊子必须要有人来收拾。上面对深城很重视,不能乱。”
“所以,李省长变成了省委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