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公想了想,点了点头。
確实。
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是被o记(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盯上,又是麻烦。
公海赌船,既能谈事,又能避开耳目,还能显出诚意。
他鬆开手,对著电话说道:“梁兄,我看也別在城里了,乌烟瘴气的。明天下午,我的船在西贡码头等你。咱们去公海,一边吹吹风,一边玩两把,怎么样?”
电话那头。
梁光武有些意外。
公海?
这雷老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剥橘子的梁立。
这个刚认回来的儿子,最近表现得虽然有些跋扈,但大事上还算听话。
而且,这小子从大陆带回来的那个叫张力的,確实是把好手,有他在,安全应该没问题。
“阿立。”
梁光武捂著话筒,叫了一声。
梁立把一瓣橘子扔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汁水,站起身走了过来。
“老豆,点啊?”
“雷公约我明天去公海赌船谈数。”梁光武盯著梁立的脸,
“你怎么看?”
梁立嚼著橘子,脸上露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去唄。”
他耸了耸肩,“那是雷公的地盘,咱们要是不去,反倒显得咱们洪胜和怕了他龙头会。再说了,我也想见识见识,传说中的雷老虎长什么样。”
“你不怕他在船上动手脚?”梁光武问。
“怕什么?”
梁立指了指门外,“有张力在,还有李默这两个人,老豆你也见识过,一般人近不了身。再说了,雷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约谈数还玩阴的,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带小弟?”
梁光武沉吟片刻。
也是。
到了他们这个级別,最讲究的就是个“信”字。
鸿门宴这种事,虽然书上常写,但在现代江湖里,发生的概率极低。
毕竟大家都是求財,不是求气。
要是真撕破了脸,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谁也討不了好。
“行。”
梁光武鬆开手,对著电话朗声说道:“既然雷爷有雅兴,那我就捨命陪君子。明天下午两点,西贡码头见。”
“痛快!”雷公大笑两声,
“那就不见不散。”
啪。
电话掛断。
雷家別墅里,森哥长出了一口气。